欢喜。
魏知行青冷的脸色越发的冰冷,抢过魏炎手中的长剑,长剑如风,将那布包挑破,无数的淡黄色的金银花散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在这冰冷的寒冬,竟是出奇的香气四溢。
其中两朵,竟落在了乱如枯草的欢喜头发上,称着如夜叉的面庞,竟是出奇的诡异。
欢喜抬起如枯爪的手,拈起一黄一白两朵金银花,放在鼻翼处嗅了嗅,随即竟嫣然而笑。
这金银花,一树之上,会开出金色银色两种花,所以又名情人花,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情人不太友善呢!几次杀戮自己,这回,换自己杀戮他,从此黄泉路上相伴相杀,此生,便无憾。
夜叉布满疮痍的身子终于倒在了尘埃里,倒在了香气四溢的花海里,最终,无名,最终,无憾。
明月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抬起眼睑,绝望的看着魏知行道:“魏知行,原来,除了殷明朝、宋氏、刘英、刘成,你还欠另一个人的债,她明明已经被髭狗咬得形同夜叉,为何还要补那一掌?让她再赴黄泉,你,何其残忍!”
魏知行挺拔着身子,淡然道:“这就是我,只我可负天下人,天下人莫可负我。凡有异念者,必以其短惩之;算计我者,皆以十倍还之;负我心者,必狙千里杀之。”
明月苦涩的笑道:“我亦是负你者,莫不是亦要惩之、杀之、十倍还之?”
魏知行冷然道:“女人,不过和那白马一样,极尽讨好之能事,万般取悦主子,得主子欢心时,便舍之予之;不得主子欢心时,自然杀之惩之。”
明月头痛如裂,牙齿咬得山响,浑身气得哆嗦,半天才压了压心中的火,呵呵笑道:“男人,也不过和那忠犬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扔一个包子,便摇尾附和。魏大人,这向阳村的肉包子,可好吃否?!”
“住嘴!!!”魏炎脸色铁青的看着明月,手持长剑就要挑向明月。
“住手!!!”魏知行一幅淡然的模样,转身就向马车走去。
明月气急的从怀中掏出龙雀匕来,直直的砸向男子的后脑勺儿,男子竟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匕首跌跌撞撞的落在了地上,男子亦踉跄了两下,被随后而来的魏言搀扶着。
魏炎抬眼之时,男子的嘴唇已经泛起了黑色,身子已经有些发晃。魏炎大惊,忙叫道:“魏来!魏来!!!”
魏知行忙阻止怒道:“这种不忠不义的奴才,就留在这向阳村过他的小日子吧,魏家,以后不用他回了。”
魏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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