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牛角身侧笑道:“角角,晚上去俺家棚子啊,有个叫殷才的人,不仅和你玩躲猫猫,还给你老大老大的红根儿吃,记住,叫殷才......”
牛婶子瞪了一眼满嘴污秽之言的殷金,将闺女再次扯到自己身后,生怕被殷金占了便宜。
牛角却不干了,向殷金张手道:“给我红根儿,我要红根儿......”
牛婶子一脸的无奈,自家闺女就爱吃甜的,偏偏她爹省吃俭用舍不得买糖,牛婶子无奈,打小就骗闺 女吃红根儿,渐渐养成了毛病,嘴里即使不吃也要嚼着红根儿,如同南方人嘴里的槟榔一样。
牛婶子只好扯着牛角往家转,边说边回头道:“这事儿别跟俺男人说。”
殷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回到家中,看着自家邋遢难看的闺女,牛婶子一脸的愁容,就这幅模样,怕是让人给睡了都不留念想。
牛婶子咬了咬牙,将牛角硬生生给托进了木桶子里,好一顿洗,洗到最后,木桶子里的水都成了黑泥汤子。牛角挣扎着要起来,牛婶子就哄着吃嚼根儿,此事百试百灵。
擦净了身子,牛婶子又将牛香临走时扔下的一盒 粉子,一丝不落的全都擦在了牛角身上,虽然这东西放了好几年,美白效果大打折扣,一动还一掉白色的粉渣子,好在香味还残留着,整体拾掇出来,虽然与美人儿搭不上边,但比最初的邋遢样儿强上了许多。
全部拾掇完毕,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黄昏,牛角惦记着有人跟他玩捉迷藏,而且给她大个儿的红根儿吃,她还从来没吃过呢,蹦蹦跳跳的向殷金家地的方向走去。
别看牛角傻,可有些事不傻,比如说,她从不迷路,比谁都知道哪儿是哪儿;她从不饿着,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门清着呢。
牛婶自然不放心让牛角一个人去,远远的在后面坠着,生怕殷金骗了自己和牛角,虽然自己经常打骂牛角, 但好歹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总得有个骨血情,何况还指望着牛角给她养老送终呢。
牛角一人进了草棚子,草棚子是搭在地头的简易低矮棚子,用于开春时看地,免得麻雀吃庄稼苗,能简单的遮风挡雨,却不能御寒。此时己近初夏,庄稼苗长高了,草棚子便全都空闲下来了。
牛婶离得两丈远不敢靠前,偷偷隐身于一丛草窝子之后,偷窥着草棚子方向。
牛角许是真的玩起了躲猫猫,半天也没有出来,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来。
不一会儿,殷金揽着弟弟殷才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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