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匹和当年那马很像,一问才知道,这马是当年那马的儿子,我偷偷割下马尾来,编了马儿送给你。”
刘嘉怡欣喜的接过马尾,好笑道:“你将马尾割下来,我爹拉车的马儿岂不是成了秃尾巴?我爹坐着它跑遍大半个京城才能进府,脸面都让你给丢光了。”
魏知行将手指放在“嘘”边,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才松了口气道:“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刘嘉怡好笑的点点头,一脸的孺慕之情,小声道:“行哥哥,我们的事儿,你可向姐姐提起了?”
魏知行脸上划过一分不耐,转而换上一幅笑脸道:“怡儿,论着急,我比你更急,只是眼下,泯王势力未除,你们现在大婚,势必惹怒于他,令我寝食难安,生怕他对你有所不利;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我情意深深,断不会有何变化之理,怡儿将心放在肚子里就好。”
刘嘉怡伸手挽起魏知行的大手,在手心里摸索了片刻,脸色绯红道:“怡儿、怡儿也怕,夜里睡不着。”
魏知行脸色一沉,有一会儿才微微一笑道:“行哥哥更怕,夜里也睡不着,不如晚上来陪陪怡儿可好?”
刘嘉怡在喉咙里轻轻挤出了一个“嗯”字来,脸色红得如同初升的娇阳,羞红了半边天。
魏知行将嘴巴放在刘嘉怡的耳边,轻轻吐着气息道:“驱散了下人,别掌灯,我怕你爹将我当成登徒子抓了起来,到那时,姐姐就更不同意了。”
说完轻笑两声,拂袖翩翩而去。
奶娘叹了一口气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对刘嘉怡道:“小姐,万不可信了魏大人。”
刘嘉怡慵懒的坐在桌案旁,手里拿着魏知行编的马儿,鼻翼处残留着魏知行淡然的竹花香,耳边回响着男子温柔的调笑,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飘渺,可是,刘嘉怡却抽不出丝毫的力气来高兴。
这个时间点儿来得太过巧妙,魏知行既毫不掩拭,亦不全然挑明,貌似选择的权力在自己手里,实则是警告自己,殷明月活,她刘嘉怡才有机会与魏知行有未来,殷明月死,则她刘嘉怡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会付诸东流。
原来,在他的心里, 自己数年的感情,抵不过一个农女的几月时光,这未免也太过残忍。
刘嘉怡笑了笑,好看的梨窝儿现在脸颊,若成熟的梨儿,即酸又甜,对着奶娘撒娇道:“奶娘,一会儿便给我好好上上妆,行哥哥喜欢淡妆,不要太浓;行哥哥喜欢竹花香,满屋子要放上竹花的香囊球;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