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脸已经用冷若冰霜来形容了。
魏知行静静坐在太师椅里,较原来清减不少的面庞,让人看着有些可怜。
骆平轻吐了一口气,如同魏知行一般,静静坐在了客座,默然不语,婉如两个没有生气的木偶,谁也不想先行说话了。
良久,魏知行身上的气息暖了暖,才没头没尾的道:“这一路,冰雪交加,风餐露宿,坐在铺着兽皮、点着碳炉的马车内,定会很舒服、很暖和。”
听着魏知行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骆平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到现在,他才知道魏知行为什么是骑马回京,而不是坐他惯坐的马车,只是因为,明月坐着囚车,吹着风雪,受着寒凉,忍着颠簸;所以,他也要骑着马,吹着风雪,受着寒凉,忍着颠簸,感同身受。
骆平抬起眼睑,充满了一线希望,喃喃半天才道:“是,是我误会你了,明月,还能救出来吗?”
魏知行轻扯着嘴角,轻眯着眼眸,盯着骆平半天沉吟不语,直看得骆平莫名的发慌,心脏莫名的下沉再下沉。
又过了良久,魏知行才轻吐了一口气道:“能救,看你,能不能舍弃一个人。”
“谁?”骆平讶然问道,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身边,舍弃哪个人,会救出惹了滔天大祸的殷明月。
魏知行看着坚定的骆平,吐出三个字道:“骆总管。”
骆平脸上登时现出一丝痛苦之情来,骆总管,他的亲叔叔,给骆家带来无限荣耀之人,也是掌控了自己一生害自己失去自由之人,与自己,亦师亦父,亦恩亦仇,诸多牵绊,理也理不清。
魏知行知道骆平与骆总管的情感,未加强求,而是继续循循善诱道:“骆总管将盐矿的消息通报给泯王,你认为陛下当真是毫无查觉吗?孰轻孰重,你自己心中自有分寸。”
骆平如失了魂的木偶般离开了大司农府,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发黄的纸,这是以叔父的名义给齐阳郡王写的一封密信,里面全部是先皇与皇帝陛下小时候的细枝末节,外人看不出什么来,可知情之人,定会触目惊心,尤其是皇帝,怕是第一个就要活剐了骆总管。
骆平的腿若被灌了铅水一般的沉重, 他虽不知道 这信的竟义,却知道以魏知行的善谋,这信只怕比催命的符还要致命。
心头,如那战局如火如荼的北疆,兵戎相见,胜负未分。
无庸置疑,明月,定是要救的;叔父,怎样才可留得一条命在?
“卖鱼啦!卖鱼啦!新打上来的河鱼,客官买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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