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的,因为,他没接到任何泯王叛乱或有异心的消息。
.......
大理寺大牢正中刑房中,阴暗的四壁及桌案上放满了各色的刑具。
有没配箭的弓,有没配线的针,有没绣花的帕子.......
这些刑具的形状虽然各异,但众人心中肚明,它们的目的相同,就是让受刑者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
刘嘉怡用她那纤纤玉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身侧挂着的一张少女持梅图,似不舍得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般。
嘴里啧啧称叹,抚过图上少女如云的黑发,刘嘉怡嫣然一笑道:“这发丝竟是真的发丝哦!黑如碳,顺如瀑,难怪让男人们魂牵梦绕!!!好!”
抚过图上少女身上白色的衣裳,刘嘉怡嫣然一笑道:“哦,这衣裳,是用玉化的砗磲粉掺了金沙粉所画!贵如凤,剔如玉,难怪透着层层的仙气!!!好!”
抚过图上少女头上的黄金铸造的莲花花苞似的钗子,刘嘉怡想再嫣然一笑,只是面部已经有些生冷的僵硬道:“这钗子虽只是雌黄粉所画,这样式也普通得紧,但却是先皇赏赐给行哥哥母亲的诰命钗,怎会画在你这贱人头上!?”
刘嘉怡再也佯装不起来,语气里满满的嗜血戾气,与浓浓的嫉妒恨意。
这画是去年魏知行给明月画的画,与这张虽然是一张画,画上却有了些许变化。
当时那幅画,头发是用黑曜石粉画的,如今这幅画,换成了明月的真发,应该是明月剪头帘儿后缝上去的 ;
当时那幅画,因明月换了砗磲粉,画中的“衣裳”受热脱落,成了“赤-身”的明月,如今这幅画,衣裳重新用砗磲粉画过,里面又加了金沙粉,夜晚会呈现点点金光;
当时那幅画,头上除了落下几点梅花,没有其他任何装饰; 如今这幅画,头上绾了一只莲花花苞似的金钗,虽说不过是普通的雌黄所画,背后却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刘嘉怡再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如喷火般走向对面坐着的少女,似要将少女锉骨扬灰一般。
两名狱卒顿时挡在了刘嘉怡身前,刀剑一横,其中一个痞气十忠的狱卒怡气指使道:“刘小姐,此人犯是皇帝钦点御审之人,性命来不得半点差池,请小姐自重。”
此话说的毫不客气,曾是泯王妃的刘嘉怡哪里受过这般委屈,心里顿时不痛快,抬起手来想煽那说话狱卒一个耳光,被身后的侍卫刘万凌给抓住了手臂,红着脸道:“小姐,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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