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倾巢率部北上,定是与大周达成了盐贸易以及其他某种利益关联的默契,这种利益关系,说牢靠最牢靠 ,说脆弱也极为脆弱。
魏知行第一招,就是散布泯王掌管着乐阳郡盐矿的消息。
泯王一直与大周私通盐路,却一直没有告知大齐国缺盐的消息。
大齐国缺盐消息一出,大周国便乐不可知的攻打齐国,万没料到齐国的军队不但没有缺盐的迹象,反而各个英明神武,堪堪受的挫折。
此时如果有一可信之人散泯王有盐矿的消息,并提供给齐国军队,大周国自然会认为自己被泯王多年来耍于股掌之间,成了泯王举兵谋反的棋子,双方只怕会立马翻脸,同盟瞬间土崩瓦解。
而这个透露出盐矿消息的“可信”之人,非前泯王妃的刘嘉怡莫属,也最具有说服力,因曾是王妃,自然消息来源可靠;因为和离,出卖泯王也合情合理。
这也是魏知行对刘嘉怡一直若即若离、甚至默认为孩子生父的原因:刘嘉怡虽是一个不讲情面、弱质女子,她站在哪一方,哪一方谋事的成算便会多上五成成以上。
魏知行这第二招,就是离间泯王与他率领的军队将士,最终让泯王孤立无援,成为一叶偏舟。
泯王率领的军队均是北方将士,护土一方的思想比护国勤王的思想更浓重一些,说白了,大部分的兵将思想意识里,家国思想 ,要建立在小家安全之上。
泯王入京,对外宣称是因为有三千周国轻骑兵潜入齐国京城,意图对齐皇帝不利。既然泯王言之凿凿,就让他“一语成谶”。
由齐国组织武器精良的三千人轻骑兵,扮做周国兵将,在大齐北方内陆不断骚扰各村各屯,算是诏告泯王的将士们:大周国的军队正在北方,抢你们的米粮,杀你们的亲娘,还睡着你们的婆娘和姑娘,看你着急不着急?!
况且,泯王当初言之凿凿,说的不就是追击进入齐国的三千名大周轻骑兵吗?敌人如今在北方的家门口横行无忌,这些人还留在京城做什么?!
如果泯王就此返回乐阳郡,谋反之事至此胎死腹中;
泯王若是一意孤行,势必与属下三十万大军生出嫌隙,若被有心人利用了,略加挑拨离间,很有可能恩者变仇者。
计谋如行云流水,水到渠成,只是一波三折,中间出了刘嘉怡流产之事,又让她知道自己是刘嘉怡腹中孩子生父之事,冥冥中似乎自有安排一般。
魏知行心中说不出的苦涩,暗叹,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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