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勉强抬头苦笑了一下,脸色因猛烈的呕吐憋得通红,嘴唇发紫,当时的情景,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皇帝赏赐是假,怕也是疑心他的净身是原来净身还是刚刚净身吧?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儿,怎么可能是个任人摆布的瓜子呢?
自己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明月说过,好死不如赖活着,若是有活的希望,谁会愿意死呢,况且,明月现在只是出了理贤殿,进了坤宁宫,还没有彻底走出这皇城,魏知行还没有从沧澜山回来,他还没有将她完好的交到姓魏的手里,他真的死不得.......
骆平手上不含糊,深深的抠进喉咙里,手指上甚至带出了丝丝的血线。
直到呕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牵扯得浑身都疼,热汗淋漓,直到呛得泪眼横流,只是不知,这泪水,是咸涩的,还是酸楚的。
直到吐无可吐,小松子忙将骆平扶到榻上躺了下来,张嘴想说什么,却是终是没有说出来。
骆平呆呆的看着步榻上方垂下来的丝绦,本应垂散的丝绦,却被结成了无数个小小的同心结,从那丝绦的褶皱来看,定是拆了结,结了拆。
骆平知道,这定是上个、或者是上上个寂寞妃子,为打发寂寞而做的,都说这萧墙之内,最痛苦的是得了宠却失了宠的妃子。
而却往往忽视了,比这女人更痛苦的,是那些残缺的、被人蔑视的人。
其他人,有被亲人卖的,有被人牙子拐的,而自己,却是自己自愿走进了皇城,自己自愿切断了与宫外的尘缘,自己自愿走上了叔父给他安排了多年、他抗争了多年的路。
骆平惨淡的一笑,伸手将坠着丝绦的帘子一把扯下,盖了一头一脸,无数的灰尘扑进了眼睑,瞬间呛得猛咳,迷得眼泪涌流。
榻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的气息、少女的余温,甚至能回想起少女的嗔责与谦意,男子终于将那帘子移开,眼清因泪光,如同黑色的曜石般闪着光亮,嘴角轻轻上扬:“她,还活着,这就够了。”
男子终于闭上眼睛,睡了一个半是梦魇半是欣慰的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松子红着眼进了屋中,手里拿着一只冰筒,让本就寒凉的殿中,更冷上了几分。
见骆平仍在休息,想转身离开,骆平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小松子颓废的背影,叫住了小松子,略有迟疑道:“是不是,是不是叔父出事了?”
小松子点了点头,对骆公公内心的复杂情愫,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小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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