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顾得上礼数,走到明月面前,“啪啪”的连打了明月两个耳光,打得明月眼冒金星,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只听皇后娘娘怒声叱责道:“大胆刁民!不知天高地厚!!陛下己赦免你的罪责,给了你莫大的恩典,还要得寸进尺不成?!”
明月也来了轴劲,拭了拭嘴角的血线,仍紧盯着齐召的眼睛不放,倔强的问道:“万岁爷,百善孝为先,明月得了陛下的赦免,此等恩情,冥记于内,只是为人女者,若是对干爹的去向不闻不问,这才是大不孝!”
皇后气得牙痒痒,命两个太监上前就要架着明月离开。
齐召挥了挥手,两个太监登时松了手,明月一屁股摔在青石台上,疼得呲牙咧嘴,眼睛却仍是盯着齐召,仿佛要射进他的心里一般。
齐召脸色如常,仿佛明月的话,未触及他的一丝一毫的情感,没有怒色,也没有怜悯之色,只是淡然的答道:“他,自然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明月顿时瘫在了地上,心脏如翻江倒海般难受,这主儿是什么意思?去了他该去的地方?是被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刺客杀死了吗?那些是泯王的人吗?还是皇帝的人?一切都是扑簌迷离。
明月的情绪登时沉了下来,眼睛红得如同夕阳最后一线红光,低沉而无望。
齐召面露一丝不忍,对皇后道:“前些时日御厨新研制的火锅不错,今晚就在坤宁宫用膳吧,殷氏,也一起吧。”
皇后眼中闪过一线狐疑,仍旧一丝不苟的施礼相送。
皇帝重新回了养心殿,只留下气氛一直处于高度紧张 的坤宁宫众人身上。
皇后看着明月,有些懊恼,但见明月因不知成越是死是活而魂不守舍的模样,又不愿再废言苛责,只板着一张脸对身后的周嬷嬷道:“将侠蓝放出来,将功折罪,看住了这惹事的主儿。”
周嬷嬷答了声“诺”,便命人押着明月回坤宁宫。
齐恒忙跑到母后面前,毕恭毕敬的施了个礼道:“母后,殷氏只是关心亲人一时口快,母后莫要再罚她饿了肚子,也莫要再掌刑于她,舅父回京在即,莫寒了他的心,与你我离心离德。”
齐恒施的礼中规中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哪里还有先前那个活脱快乐的小小少年模样?哪里似亲昵的母子间该有的日常对话?
只从眼中流露出的焦急神色,才看出少许小娃子区别于成年人的心性来。
皇后眉毛一立,强压制着怒火道:“恒儿果然长大了,胆气也盛了,竟敢为了一个小小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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