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从骆平将宅邸钥匙给她,说以后她有个娘家;从骆平说明骆楼的分成银子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之时,明月就知道,这个一心守护自己却被自己刺得遍体麟伤的男人,再也走不出这皇城了。
其中的细节不得而知,但这一切,仿佛如皇后所说的那样,一切皆因自己而起,也是自己承担不了的后果。
曾几何时,有个男子对自己说:他不想回这京城。
最后,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进了这皇城,走进了大齐最权力的核心,走进了大齐最没有人情的地方,却做了一个对自己最有情的人;
曾几何时,有个男子在纸上留下杂乱的句子:何去何从?
最后他终于有了他自己的选择,却是把最利用明月的选择,当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曾几何时,明月对二次从京城回来的男子说:你变了,带回了春天。
最后男子却迎来了属于他的季节,却不是春天,而是寒风凛洌的冬天,而带给他严寒的,就是明月。
曾几何时,自己笑颜如花的对男子道:“咱俩是老伙伴,谁也不能抛弃谁。
到了最后,男子始终没有放弃过自己,反而是自己先置疑他,先松开了他的手,他却仍旧如他所说的,竭尽所能,护己周全。
曾几何时,自己残忍的对那个男子说:你守护我的情,我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也领受了,会慢慢还给你。
可是,这情,自己视而不见;这情,自己心无所领;这情,自己当如何还?这情,自己又怎能还得了?
明月隐身在宫门口的石鹤之后,望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在狭长的宫墙之间,曾经高大的身影竟异常的渺小,渐行渐远,渐渐离了明月的视线。
明月冲上两步,终是没有追上去,此时,自己若是追上去,任何的话,都是对他二次的伤害吧?也许,让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明月从怀中拿出仿制的那只“凤凰三点头”钗子来,紧崩的情绪终于崩溃开来,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哭得如同一个没了双亲的孩子,那样的无助,那样的绝望 。
隐隐跟于身后的侠蓝走上前来,终是叹了口气道:“殷姑娘虽是宫外之人,但也得守宫内的规矩。皇后当年如您一般,是个天真浪漫的人儿,只是在这皇城,再天真浪漫的人儿,呆久了,最后都变成了一个模样。您手的的钗子,还是藏在怀中吧,免得落了别人的口舌,于皇后娘娘无益,于魏司农声名也有损。”
明月抬起了清澈的眼,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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