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他自己不怎么聪明，跟着他的女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心思细腻。
「当然不是，我本来准备一下飞机就过来的，但这顿饭早已经说好了，推脱不了。所以，我随便吃了两口就离席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
这次过来，韩爽明显感觉到凌美楠有了某种变化。
以前她那种淡然的气质很明显，对他的态度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好像随时都会离开一样。
而今晚，韩爽感觉到了凌美楠的亲近。
不出意外的话，这种变化应该是窦梁玉带给她的。
至于那天她们两个到底说了些什么，至今是个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窦梁玉的话改变了凌美楠的某些看法。看書菈
谈不上很欣喜，对韩爽来说，凌美楠像是他的某种遗憾，有了，会很完整。
要是没有......有时候遗憾也是一种美丽。
和其他渣男不同，韩爽不会担心会面对突如其来的查岗电话。
也不用绞尽脑汁去说一大堆的谎言，因为他的女人，都知道他的状况。
以前婕语还会每天发来信息，最近两个月，平均三天也发不来一个信息。
凌美楠简单炒了两个家常菜，吃饭时讨论的话题也和这次总决赛有关。
吃完饭，二人没有立即上楼排练，而是沿着门口溜达了一圈。
「韩爽，以前我们在一块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对感情特别纯洁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韩爽面露苦笑，过了一会，他问：「你觉得，什么样的感情算是纯洁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吧，大家都这么说。」
韩爽嘴唇蠕动，似是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没有说出来。
又过了一会，他接着问凌美楠，「那你觉得我是一个感情渣滓吗？」
这个问题也让凌美楠沉吟了好几秒，尔后笑道：「在大众看来肯定是，但在窦梁玉看来，她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担当很有责任感的人。在我看来嘛，还行吧，毕竟每个人的心里想法和经历都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韩爽笑了一下，又问：「你觉得，我这样的感情状态能持续多久
？」
凌美楠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能肯定，就算其他人都离开你了，窦梁玉也肯定会坚守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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