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音的话，王程错愕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楚音冷笑了一声：“不但不可以，而是完全不行。”
“根据我的了解，唐艳经常对你非打即骂，言辞很难听，这一点你是否承认？”
“为什么要避重就轻，这一点不提？难道你心中有鬼，不敢说？”
王程像是被戳到了心口一样，他下意识移开视线解释：“不，我没有躲避。”
“我干的就是这一行.老板”
话还没说完。
楚音冷冰冰的声音扑面而来，她从文件抽出了一张纸拍在了桌子上：“你曾经在家人面前许愿，希望唐艳出门被车撞死！”
“这一点，你难道还要否认？！”
法庭内，响起了一阵讨论声！
人们都很吃惊，而关宏山、秦铭、吴罪、秦浩四人瞬间蹙了蹙眉头。
王程也知道瞒不过去，承认道：“确实是我说的。”
王程苦笑道：“她说话确实不怎么好听，不过我也就是那么说说而已。”
“我又没有真的去做这个事，这能证明什么吗？”
楚音冷笑：“那被告人江云也可以说，她先前在酒吧说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王程一窒，没说话。
楚音继续询问：“你刚刚说，你的老板，人不错？”
“那你现在，还觉得他人很好吗？”
问这话时，楚音的语气有点怪异，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王程的脸色突然一变，但很快还是回答了：“是的。”
“你在说谎。”
楚音清冷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法庭内，强大的压迫感让王程愣了一下。
紧接着，楚音斩钉截铁宣布道：“你之前或许认为他是个好人。”
“但一个月以前，你非但不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反而很恨他！”
“我说的对么？王先生。”
王程手颤抖了一下，脸色煞白：“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一直都认为老板是个好人！”
楚音眼神冷意更深：“你的衣食父母，就算你内心再怎么尊敬，但在他霸占你妻子的那一刻，你不恨他？”
王程低着头，内心交错，半晌才沙哑着声音道：“要是没有江先生，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成就。”
“那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么可能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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