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浑身颤抖,耶律倚墨已经完全进入一级警戒状态,战争一触即发,“你就是说了我也不怕!我只需告诉大家实情就能还自己清白!你少在那里打如意算盘,妄想我会受你摆布!”
“好啊!你去说啊!”安悠然忽觉此刻自己仿佛古装戏中调戏良家妇女的地主老爷,“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堂堂的当朝太子会被个女子挟持,打扮成花痴模样,大模大样的走街串巷?你是想被人当做疯子?还是被当作疯得不能再疯的疯子!?”
“一失足成千古恨!”耶律倚墨咬牙切齿恨得愤然,“你这是**裸的威胁!”
“一将功成万骨枯!”安悠然明眸半翕寒气四溢,“本姑娘今天豁出去了!不是你亡,就是同归于尽!”
“好!算你狠!”不能想象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在众人眼中瞬间转为变态或疯子二选一的状况,耶律倚墨最终选择妥协,愤恨的一跺脚,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宫里。
好不容易送走瘟神,安悠然正盘算如何向萧肃辰解释原委,却觉手中一暖,萧肃辰已经牵住她的手,边走边说道,“天色己晚,不如我们就在街上用膳可好?”
本来就对外界充满好奇,无奈最近杂事缠身,一直未得空一探究竟,现在有免费送上门的机会,安悠然又怎会说不?
可惜安悠然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与萧肃辰相伴来到耀京最大的酒楼——明辉阁,望着满满一桌子的珍馐美馔,她却只能眼巴巴的瞧着直流口水。原来一路上萧肃辰都未对安悠然自立门户之事有过只言片语。他的这种不动声色,让饶是久经大风大浪的安悠然也不禁翻了船,内心忐忑,还哪敢动上一筷子?
看着安悠然惴惴不安的模样,萧肃辰不禁莞尔,“己至戌时,你不饿吗?”
“饿!”早己饥肠辘辘的安悠然条件反射的就叫道,但说完之后又有些后悔。怯生生的眨着大眼睛望了望萧肃辰,“可是……”
“可是你担心我因为你要搬出南院的事生气,所以不敢吃?”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萧肃辰目光清澈的不带一丝杂质,“吃吧!你为我着想才有此举措,我又怎会怪你?”
“你怎么知道的?”惊讶于萧肃辰的洞若观火,安悠然瞠目结舌的直愣愣说不出话来。
浅浅的薄唇上挂着湿润如玉的笑容,萧肃辰柔声说道,“相识多年,你的心思又怎能瞒我?你担心太子对我本存敌意,加上你之后执意留在南院不肯入宫,怕他更加对我心存芥蒂,所以才会借赏赐之机主动提出离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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