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没听见吗!瞧你小子长得就是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不想回答是吧?不想说就不要说,爷多的是办法让你永远也不用说!来人,把这两人都给我押回去!”
得了令的禁军自是不敢怠慢,提了刑具就要拿人,青年这回倒是没有如之前回话般的迟疑,双拳一握己是挡在玄衣男子身前,完全一副蓄势待发之相。那些禁军平日里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主,见此状态哪肯作罢?当即便有人亮出家伙就要攻来,却不想双方刚摆开阵势,突然从外闯入一支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带队的将领甚至连话也没有多问一句,只眼风一扫,就指着玄衣男子和青年,言简意赅的说出两字,“拿下!”
莫名其的被人困住,又不名就里的失了人犯,当真里子面子丢到了干净,行佐虽明白敢在青天白日里公然与禁军作对的人物,来头绝非等闲,可那蹭蹭直冒的无名业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下来,叉着腰便大声斥道,“哪来不长眼的东西!?我等奉旨缉捉拿刺客,你们却敢强加阻拦,是嫌命太长,急着给阎王老子报到吗?!”
然而他的威胁却像是无关痛痒的耳旁风,士兵们竟是没有一丝动摇的抓起那两人就往外拖,只在末了带队的将领礼节性的从腰间取出块令牌亮了亮便算是解释完事。
一旁的禁军中有年轻气盛者,实是咽不下这窝囊气,扯开喉咙就要大骂,岂料刚要出声就被行佐低声喝止,“闭嘴!他们是忠远侯府的人,你们还要不要脑袋?!收队,收队!都给老子回营喝酒去,别没事找事的自讨晦气!”
许是顾及体面,行佐说话的音量极低。但还是被押走不远的青年听得一清二楚。黝黑的脸色竟是难得一变,急急的就是往回一瞧,却恰好遇上迎面而来的玄衣男子。并未有多少暗示,玄衣男子仅仅用一个和煦的笑容就将青年满腔的焦燥打消的烟消云散,温顺驯良的被押上了马车,一路上竟也没有再生事端。
这之后颠颠簸簸,也不知行了多久,就当青年的双眼己经开始适应车厢内不见天日的昏暗之时,却忽的眼前猛然一亮,正自迟疑之际,一个沙哑的声音己响起在车外,翕眼一看正是命令抓拿他们的那个将领,“二位请随小人至后园,我家主人有请。”
既是用了‘请’的字眼,且说话时有礼有节,青年也就不像之前那样抵触。抢先下了车打量了番四周,才放下一直挡在车门前的胳膊,低声说道,“哥哥,果不是大牢,这样子倒像是个王侯贵胄的府邸,看来刚才那几名大煜禁军所言非虚,那些人确是忠远侯府之人。但刘昆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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