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恪在征求过平阳公主的意见后,最终还是同意了,萧景以神念扫视了一遍,确认里面的确只有司马佑一人。
没有其他任何埋伏,而以司马恪的修为,应对没有任何修为的司马佑还是手到擒来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司马恪推开了金銮殿的大门,一眼,便看到了前方正中心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的司马佑。
转过身,关上门。
司马恪一步一步的走向高台,边走边说:
“二哥,你现在可还不是皇帝,怎么能穿龙袍呢,这可是僭越死罪啊。”
司马佑俯视着逐渐登上台阶的司马恪,轻笑一声:
“父皇都死了,这龙袍穿一穿又能如何?只可惜,这是第一次穿,也是最后一次穿了,呵呵,还真有点舍不得。”
“没关系,身为皇弟,等二哥你死后,我可以下旨,让你以龙袍入棺。”司马恪浑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么大度?”
司马恪没有回答,在他心里,司马家也快灭亡了,让自己二哥过一过皇帝的瘾也没关系,反正,他终将是亡国之君。
“二哥让我过来,想说什么遗言?”
“老四,二哥若是说,在你围上皇城的那一刻,我曾下令让所有人不要抵抗,你信吗?”司马佑认真的看着司马恪。
“为什么?”
司马恪没有说信不信,只是问为什么,他很好奇。
“其实这个皇帝当不当,真的没什么意思,我之所以走到这一步,也是下面的人一步步所推动的,不得不如此。
父皇死后,咱们大晋便不剩多少力量了,何必再内乱一次,让我司马氏再虚弱一次呢?只可惜,曹公公不愿意。
他强行越俎代庖替我下了命令。”
“他哪来的胆子,一个家奴,也敢噬主?”
司马恪随口问道。
“呵呵,曹公公是想主动求死啊,父皇死了后,他就有这样的念头,只不过放心不下咱们司马氏族的基业而已。”
“一个奴才,倒是替主子操心起来了...”司马恪冷笑了一声。
“哎,毕竟曹公公也是战死,老四你还是留点口德吧,再怎么,他忠诚的也是咱们司马一族,说这些不合适。”
司马佑摇摇头。
“二哥说的就是这些?”
“当然不是,我想说告诉你,我不是败给了你,是败给了平阳皇姐,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多的后手,可能,她也想过牝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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