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宰相之子华盛,骚扰家中女眷之罪。”夜南山说道,“华盛曾多次来我住处,扰家中女眷,此举乃为不检!”
“胡说!”宰相立马反驳,“小儿多次诚意造访,哪次不是带着厚礼拜见,你不喜便罢,为何要纵凶伤人。”
夜南山:“呵,诚意造访?好一个诚意造访,那请问为何每次来访,都要趁我不在的时候?这是造访我吗?”
夜南山话说完,不少官员看向宰相华培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
嘿,还有这茬呢?今天怕是有热闹看了。
夜南山继续说道:“真心造访,提早发个拜帖便是,何故每次趁我不在,不请自来?家中女眷对此不厌其烦,多次将华盛拒之门外,昨日,华盛更是变本加厉,想要直接闯进去。”
“华相,我倒是要问问你,我一不在家,二家中无男,只有女眷,华盛一个男人,闯进我家中,想要干什么,合适吗?”
“胡说!盛儿一向有礼,都是你胡乱编排捏造,为你家眷打伤我儿脱罪之词。”
“是打伤了你那犬子。”夜南山在犬字上咬了重音,让不少官员差点忍俊不禁,“不过,那也是因为华盛想要私闯我宅邸,意图不轨,家中女眷才会出手伤人。”
“试问诸位大公,不在家的时候,家中又只有女眷,有人要强闯府邸,该当如何?”
夜南山也不需要谁回答他,自顾接着说道。
“我府邸虽小,但既然圣上赐我护星候,那我府邸就是侯府!华盛虽是宰相之子,但难不成宰相之子就能为所欲为?擅闯侯府,意图不轨,惊扰本侯家眷,该当何罪!”
“其罪当诛!”
夜南山目光炯炯,目视着当朝宰相,气度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满口胡言!”宰相华培怒指着夜南山道,“是你先伤我儿在先,后又杀我府中掌事...”
“杀不得吗?”夜南山不等宰相华培说完,打断他的话道,“要不是不愿多造杀孽,当然你相府人马,有一个我杀一个!”
“你...”
“你什么你,懂不懂星辉法纪,我乃圣上亲封一品护星候,私兵擅闯我护星候府,毁我府邸,掳本侯家眷,袭杀本侯,按照律例,此罪,杀无赦!”
“本侯心善,只杀一人,放任其他人离去,本意是以此警之,也给华相一个面子,谁知道华相竟是如此不识好歹之人,今日反倒倒打一耙,怎么,华相是嫌我杀的少了?如是这般,你将那日之人唤来,本侯挨个杀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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