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胳膊,是自己的腿啊。杜幸用尽全力挪下床,穿好了鞋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扶着旁边的墙,一步一步的摸索着,走了几步。
走出这个小屋子,杜幸才把这个房间的格局看的清除。
房间不是很大,床的一边边沿用木头围着栅栏,油亮亮的,感觉年代久远。
再过去一点是一张大方桌,桌子两边有两把木椅子。再往后是一个很旧的柜子,柜子转角是一片空荡荡的地,床的对角是一扇木门,此刻紧紧的闭着。
自己刚刚躺的地方,是一个套在这个屋子的小房间,在这个屋子的最里面,一堵墙把它和这个屋子隔开了。
应该是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很大,三面是墙,正面挂着帘子,床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杜幸刚刚盖的一个被子还有一个枕头。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很是简介,也没有多余的色彩。杜幸感觉,这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卧室。
突然,有人在窗户看了一下,过了几分钟,就有人走动的声音,杜幸一下子紧张的看向门口。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杜幸紧紧的盯着她,看着她端着一个陶瓷大碗,两三步走到方桌哪里放下碗筷,回到门口想出去,又回头盯着杜幸,微微笑着,感觉慈眉善目的。
她对着杜幸说了句什么,杜幸没有听懂,那个妇人可能看出她迷茫的眼神,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碗。
杜幸懂了,这是让她吃饭,她站起来,扶着墙壁:“阿姨,你好,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这里来的?”
女人眼神有点迷茫,难道听不懂自己的话?杜幸又说;
“阿姨,你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人说了句什么,杜幸没有听懂,应该是方言,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听不懂。
女人开口,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闺女啊,你是我侄子上山打柴的时候捡回来的,当时你掉在崖底,都快晚上了,你一个人躺在山上,又是个姑娘家的很是危险,我侄子就把你带回来了,你都躺了两天了。”
女人说话口音很重,杜幸连猜带蒙的才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杜幸这才猛然记起,自己是在上山写生的时候感觉有点晕的,原来是掉下了山崖,怪不得,自己这全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杜幸说:“谢谢。”
她这都躺了两天了,都没有给家里打个电话,妈妈肯定担心了,她想起了自己的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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