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幸有了?”
这老医生有点气急:“是啊,有身子都两个月了,阿守不是我说你,你是怎么搞得,你媳妇都怀孕这么久了你自己不知道吗?还让她受凉,这两个月是最重要的,现在我也买有办法给她开药,你只能给她擦擦身体降温了。对了,你家里有酒吗用酒擦擦可能效果会更好一点的。”
阿守的世界一下子亮了,心通通的跳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起来,似乎有点不太真实。
他脑子里把老王叔说的话过了好多遍,才后知后觉,他欣喜的瞅了瞅躺在床上的杜幸一眼,才转过头对老王叔说:
“我……我家里没有,阿亮家里可能有,我待会去看看,老王叔,你说幸幸会不会烧坏了,我摸了摸感觉烫的厉害,这样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啊。会不会保不住啊”
“怎么没有影响,”老人作势就要打阿守,“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上点心呢,自己老婆怀孕都不知道,她的月经来没来你不知道吗?”
阿守傻傻的,目光还巡视在杜幸的身上:“我不怎么懂这个,幸幸前几次来的时候我都手忙脚乱的,在说了,幸幸每次来的时候都没有具体的日子,我也不好意思问这事。”
老王叔差点被阿守的这句话气的背过气去,他狠狠的拍了阿守的胳膊几下:“臭小子你还不好意思了?孩子都有了你还给我说这话。”又接着说道:“好了你也别担心了,赶紧给她擦擦身体退烧吧,也别吃什么药了,你小子现在才知道担心孩子,早干什么去了?放心吧,只要你退烧及时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阿守也不敢耽误,转身就要去阿亮家里借酒,突然听到老王叔问了一句“阿守什么时候娶的老婆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阿守心里一急,他赶紧对阿妈说“阿妈,你赶紧带老王叔去堂屋坐一会吧,大半夜的还麻烦我老王叔跑一趟,我上次不是还晒了菌子吗?你给老王叔一点,让他去当下酒菜,”
阿妈懂阿守顾忌什么,当时就带着老王叔去堂屋喝水去了,阿守关了房间的门,匆匆出了门。
等阿守敲开阿亮家的门,借到了酒回家,老王叔已经走了。阿守急忙奔回房间,把酒倒在手心,然会小心翼翼的抹在杜幸的身体上,杜幸体温很高,整个身子都想一团发热的火,突然遇到冰凉的酒,真个人都被惊得一个哆嗦。
阿守也不敢把太凉的酒往杜幸身上擦,他把酒倒到自己的手心搓搓热,然后才敢摸到杜幸的身体上。
但是杜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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