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再说了,你们也不想想,叶九卿带走了凌汐,凌然差点没把叶九卿头给掐了,这一晃几十年后,我又带着她来盗墓,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凌然那性子,非把咱们活剥了不可。”我其实就想听凌芷寒在我面前哼哼一声。
“不准你说我姑姑。”凌芷寒蹙眉微怒,义正言辞看着我。
“得,你们凌家人咱招惹不起,还是先把你伤口包扎好。”我一脸痞笑对田鸡喊。“想办法弄两块木板。”
“木板,这墓里只有棺材板。”田鸡拿着手电在墓室里已经转了好几圈,声音透着失望。“这个太监官当得也不小啊,怎么埋的地这么穷酸,就巴掌大块墓室,里面一件陪葬品都没有。”
“开他棺,看看松瓶有没有在里面。”我说。
“死者为大,人家和你无冤无仇,死后在此安息几百年,你开馆暴尸有违道德。”凌芷寒义愤填膺,都痛成那样居然还正义凛然。
我们三人看她半天,宫爵没忍住先笑出声:“她和叶知秋一定有共同话题,两个都是悲天悯人的性子,矫情。”
我都不知道该说凌芷寒什么好,给他们点头,宫爵和田鸡合力撬开墓室正中的棺木,两人的手电照射进去,几乎同时愣在棺材旁边。
“怎么了?没瞧见松瓶?”我问。
“没松瓶……”田鸡摇摇头神情黯然的看着我。“什么都没有,包括死人也没有。”
“没人?!”我吃惊的张开嘴。
“这里会不会是陆乔故弄玄虚的疑冢,我们是不是没找对地方?”宫爵一脸焦虑。
“贵压千官是世间罕有的风水宝局,陆乔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让他寻到这处地,如果拿贵压千官当疑冢,这陆乔还真是大方,他既然那样信奉风水堪舆,应该知道,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宝地,少之又少,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他不可惜。”我摇摇头瞟了向我们之前掉下来的地方。“既然是疑冢,他何必弄煞费苦心弄一个有去无回的千龙坠机关。”
我让田鸡和宫爵把棺材推开,看看下面有没有玄机,结果棺材下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不甘心,让田鸡撬开地砖,往下继续打探铲,带上来的土样显示,下面并没有被挖掘填埋过的痕迹。
“先别管,棺材里既然没人,把棺材板砍两块给我,先把她腿伤给固定了。”我对田鸡说。
田鸡点头三五两下从棺材板上砍下两块木条,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又皱起:“这是杉木,陆乔是掌印太监,官拜五品的人,富贵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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