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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了一处最宽敞的石洞,白近让人把洞口封死,点燃火堆蒸煮食物,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倒在角落用毯子捂住头,他们估计知道我心里难过,也都不过来打扰。
我睡在地上,悄然摸出袋,这是他们把我从将军身边拖走前,我一直牢牢抓在手里的,里面散发着草浓烈的味道,在将军身边十多年,早已熟悉了这种味道,但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这味道竟然如此让人怀念。
我侧身把袋放在鼻边,闻着那早已熟悉的味道,眼角又渐渐变的湿润,记得小时候,他带我出去挖墓,将军严厉若是挖错地方,少不了一顿责骂,每一次都累的精疲力竭,但总是要倒在将军身上才能睡着。
他身上混杂草和汗渍的味道总能让我感觉到踏实和安心,即便后来将军老了,可那份安全感却从未有丝毫减少。
身上的毯子被掀开,不想别人看见我伤心的样子,还没来得及抹去眼角的泪水,惊愕的看见将军就蹲在我面前,那一刻一直隐忍的泪水完全无法抑制的夺眶而出。
“妈的,什么不好玩,拿老子的袋,害的我早了大半天。”将军依旧骂骂咧咧,伸手拿起袋。
“你去哪儿了”我的声音充满无助。
“我能去哪儿,一直都在你身边。”将军摸出丝,不以为然白了我一眼。“大老爷们,猫尿怎么那么多,老子还没死,你给谁哭丧呢,晦气。”
“刚才我,我看见你”我说不下去,还能再看见他,其余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挺尸,赶紧起来,还有很多事没做呢。”将军点燃起身就走。
我怕再一次失去他,慌乱的起身想牵住他的衣角,可手指从将军的身体中划过,他在我面前如同虚无缥缈的雾,渐渐消散在我眼前,我大声喊着他,绝望而恐慌。
猛然从地上坐起来,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我大口喘息四处张望,石洞中都是已经熟睡的人,袋还原封不动放在我枕边,闭目失落的叹口气,原来是一场梦,却让我恍如隔世。
擦干眼角打算重新躺下时,忽然听见石洞外细密的爬行声,而且近在咫尺,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我聆听了片刻,那爬行声密集的让人心烦意乱,我心里一惊,第一个反应是金尸甲。
可是石桥被炸毁后,那些东西根本无法穿越地下河,白近心细如尘,在睡前交代过轮流值守,估计是因为将军走的太突然,他知道我们心里都很沉痛,所以这一次没有交代我们参与轮换。
可能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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