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也在其中,被连夜安排上船出海,从此亦如石沉大海一般,再无音讯。
时间过来五十年,就在这事慢慢被人淡忘的时候,那些人居然安然无恙的乘船返回,更离奇的是,这些人上岸后,没过多久,所有人几乎同时开始快速的衰老,亦如五十年的时间就在顷刻间,从他们身上流逝,直至死亡。
我在心里暗想,马帮遇到的那人或许遭遇到同样的事。
“季老,后来马帮的人又说了什么?”宫爵问。
“马帮看见一夜之间变成枯骨的那人,还以为自己撞邪遇鬼,连忙收拾东西返回,临走时带走了那人身上的青铜盘和‘玉’石碎片。”
“马帮的人带走了完整的‘玉’石碎片,那为什么他变卖的时候,只剩下一枚?”我问。
“此人嗜赌成‘性’,走一路赌一路,得到的黄金很快就‘花’光,只好靠变卖‘玉’石碎片度日,薛老师也询问过其他碎片的下落,可马帮根本不知道卖给谁。”
“那他有没有记住‘玉’石碎片拼合在一起的图案?”薛心柔一脸焦急。
“烂赌的人眼里能看见的只有钱,那些‘玉’石碎片在他手里,充其量仅仅是赌资而已,根本不会在意上面的图案。”
“季老,您刚才说,马帮的人临走前,从枯骨中带走了‘玉’石碎片和青铜盘,他把‘玉’石碎片给卖了,那青铜盘呢?”我表情认真的看着季云生。
“我也不清楚,这个由赌徒编造出来荒诞无稽的谎言,为什么薛老师会如此在意,他当时也迫不及待追问青铜盘的下落,马帮的人说,看不出一个铜盘子有什么用,本想卖掉,可一直无人问津,最后他拿到当铺给典当了。”季云生想了想回答。
“典当了……”我焦头烂额叹口气。“这前前后后都几十年,东西既然典当给当铺,马帮的人不可能去赎回,东西不知道已经遗失到什么地方。”
“即便是这样,薛老师还是不肯放弃,让马帮回忆在什么地方典当的,他想要去赎回来,马帮居然还留着当票,向薛老师要了些钱,便把当票给了薛老师。”
“季老,那后来薛教授有没有去赎回青铜盘?”田‘鸡’问。
“薛老师本想去的,可当时兵荒马‘乱’到处打仗,世代不太平根本去不了,这事一直让薛老师惴惴不安。”季云生重新翻开笔记,叹息说。“没想到这件事薛老师一直记挂在心上。”
“心柔,你在查看薛教室遗物的时候,有没后发现当票?”宫爵转头看向薛心柔。“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