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在华夏根深蒂固的传承中,成王败寇,九黎后裔终究是战败的奴隶,不配享用棺椁这样的葬制。
看起来这位西晋时期的祭司并没有把葬制当回事,棺椁的规格和他的身份完全不符,而且四周均有‘精’美绝伦的彩画。
我和叶九卿虽然对探墓在行,可这类古墓还是第一次接触,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晃一眼看上去,绝对以为这是一处秦代古墓。
“秦朝的纹饰,而且还是采用了镂空技艺。”我蹲在棺椁边举着手电说。“刻划纤细如发,自然流畅,很显然是受到秦代工艺的影响。”
“这里十字纹、回纹以及井纹,在九黎文化中,象征着日月和先神,是九黎特有的纹饰。”薛心柔‘激’动不已告诉我们,她仔细研究过薛书桥关于少数民族宗教文化的笔记,对于这些她并不陌生。“祭司的棺椁中同时出现两种不同背景的文化,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重大的发现。”
“看来知秋说的没错,这处祭司古墓的确有些离奇,融合了秦代和九黎两种文化风格。”田‘鸡’说。
“这说明祭司接触过秦代的建筑,从而也证明,一直销声敛迹的神庙,很可能就是祭司心中的魔国双城。”我点点头然后问叶九卿。“开不开棺?”
叶九卿围绕棺椁走了一圈,点头同意,我们拿出工具撬开棺椁,当手电光照‘射’进去那刻,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蝉愣在原地。
棺椁中的祭司竟然有两个头,一左一后朝向不同的方向,身体也显得格外大,叶九卿小心翼翼拨开已经残破的衣服,我们这才看清楚,原来衣服下是两具干尸,而且还是两具‘女’人的干尸,她们穿在一件衣服里面,背靠着背侧躺在里面,样子极其的诡异。
“这个祭祀是畸形人?!”薛心柔声音吃惊。
薛心柔指的是连体人,一般是说两个头共同拥有一个身体的人,但我们眼前的祭司,完全分辨不出,到底该算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她们有着各自完整的身体和头,但背部却紧紧的重合在一起。
“刀递给我。”宫爵突然爬进棺椁。
我把刀递给他,宫爵小心翼翼把刀尖刺入两具干尸重合的地方,轻轻一挑,一根线头出现在我们视线中。
宫爵大吃一惊对我们说,这两具干尸根本不是畸形人,而是两具单独的‘女’尸,在生前就被麻线将背部紧紧缝合在一起,而且从干尸目前的形态看,这个行为恐怕还不是强迫‘性’的。
“自,自愿的?谁会自愿遭这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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