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柔的为父亲揩去脸上的泪水,往往自己再抬起头,一张脸庞上也是涕泪纵横。
顾堪华的身体一向也是不怎么强的,又经常奔走在全国不知道那个仡佬角落里,环境不好,早年又染上了吸烟的毛病,到中年后更是释烟如命。一天顾堪华走出了顾何毅病房,没走几步路,两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得到消息后,吕瑞芬慌慌张张赶到了医院,在医生的安排下陪伴顾堪华做了检查,得出肺癌晚期的结果后如天打雷劈,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结果出来时正值隆冬腊月,医生建议让顾堪华转去省会医院治疗,顾堪华不同意,吕瑞芬只能四处奔走托关系,勉强破例让顾堪华留在了当地的军医院接受治疗。
顾堪华拒绝的原因是因为顾何毅还在病着,如果真去了省会医院,路上的消耗与等待吕瑞芬都承担不起,更不要说两头兼顾了。只是虽然留在了本地,两家医院隔得又远,吕瑞芬疲倦地不停在两家医院间来回,日益操劳逐渐也透支了自己的身体。
癌症晚期的拖延是活受罪与浪费金钱的体验交织,顾堪华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主动放弃了治疗,保护好自己的眼睛,工工整整写下了遗书。
与其说遗书,倒不如说是给顾何毅的绝笔信更为恰当。洋洋洒洒三页纸,实打实的内容却不是很多,顾堪华在眼角膜捐献确认书上签了字,复件连同绝笔信一起工工整整交由吕瑞芬,不久就去了。
自打顾堪华去后,吕瑞芬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岁,她始终瞒着顾何毅,在老人手术成功恢复光明后,也没有告诉他他现在的眼睛,来源于他始终不肯原谅的儿子。
“可我想让公公知道丈夫的心意,但不能知道丈夫的死亡。”吕瑞芬结束讲述,愁苦的面容上更添几分哀怨,她殷切地看向周时忆,双手合掌不断摇晃表达恳求的意思,“公公年纪大了,医生说他时间也不多了,我就想让他知道丈夫心意,不要给双方留下遗憾,让我丈夫在下面都得不到安宁。”
吕瑞芬一拍脑门,一下子拿过身边的包,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叠纸抻开,捋平上面皱巴巴的痕迹,擦拭着笔迹晕染模糊不清的字迹。她两只手缓慢推到周时忆两人面前,酸涩又温馨地介绍道;“这个,就是我丈夫留下的遗书。”
“亲爱的父亲,儿子不孝,很抱歉先您一步离开了人世……”凌薇饶有兴趣地凑上前,脑袋搁在周时忆胸口,不自觉的把纸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我知道您一辈子都不肯原谅儿子,儿子不敢见您,只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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