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学成归来,有着海外的这层镀金,估计能直接安排成为一个主任,慢慢发展为书记也不是难事,到时候陈家将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屹立在云溪县城。
等春风吹起来的时候,甚至可以往商界发展。
不过,这些都是很远很远的事情,即便是米行,也是在五十年代初的一化三改中被新兔接管。
现在说出来,未免太惊悚,常人哪儿能预知后面发生的事情?
所以徐福贵选择闭嘴,该说的他已经说了,陈家明怎么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
就如同家珍说的一样,实在没有办法,还有他这条退路,安排个普通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翠萍,来顺,吃点心呀,当自家一样,别拘束。”家珍细心说道。
刘翠萍和来顺答应一声,这时凤霞跑过来,仰头问道:“舅舅,你为什么和姥爷一样,戴了个眼镜呀?”
“因为舅舅是个文化人。”
“文化人都要戴眼镜吗?”
“对,有文化的人都会戴眼镜。”
凤霞歪了歪头,“那我以后也要戴眼镜。”
“我也要戴眼镜。”有庆举着手,奶声奶气的说道。
陈家明大笑一声,摸了摸他们的头,“好,等你们长大了,舅舅一人给你们买一副眼镜,买最好的!”
家珍拍了一下他,“瞎说啥,戴眼镜有啥好的,眼睛一摘啥都看不见,凤霞和有庆才不戴。”
陈家明有心反驳,但在血脉压制下,还是忍了回去。
“舅舅,你带我们去玩儿竹蜻蜓吧。”凤霞喊道,有庆跟在她屁股后头,重重点头。
陈家明看着可爱的两个小家伙,高兴的直乐呵,连连点头。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血红的晚霞,如同一碗血洒红了半边天,落日的余晖射向那琐碎的乌云上,如同灰姑娘穿上了漂亮的水晶鞋。
夕阳喷涌如血,火红的如此肆意、张扬,似乎在迸发全部的力量,来将这世间的尘嚣涤荡。
陈记米行的总行里,陈礼平戴着老花眼镜,身穿一袭黑色的丝绸长衫,旁边的柜台上放着一根做工精良的黝黑拐杖。
他干枯瘦长的手不断翻着线装的账本,清点着今天的账目,一旁的账房同样打着算盘快速计算。
当落日的余晖照射在柜台上的时候,账房将账本合上,将算盘递过去,“老爷,哦不,先生,这是今天的盈利,比前段时间又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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