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小拳头,自以为很用力的打了一下他的膝盖,却把自己的手震的生疼。
徐福贵大笑一声,将他抱起来,“爹带你去骑马马好不好?”
有庆闻言,立马把刚才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搂着他的脖子,咧着嘴说好。
来到宅子外面的马棚,白寡妇和朱芳正在打扫猪圈和羊圈,看到他以后,停手喊了声支书。
徐福贵应了一声,从兜里拿出纸币,“呐,这是伱们上个月的工资,一人七块五毛,看看对不对。”
两人连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去数了两遍,一张脸笑成了花。
“对,对的,多谢支书。”
徐福贵摆手,“谢我干啥,这是你们用劳动换来的,要谢就谢你们自己,要感恩也是感恩新兔。”
徐福贵指着宅子的白灰墙壁,“看到没,认识这几个字儿不,劳动光荣,懒惰耻辱。”
随便和两人瞎扯几句,徐福贵护着有庆在黑马上骑了一会儿,待家珍来叫他来吃饭,这才带着不舍的有庆回去。
刚吃完饭,乌泱泱的村里人聚在外面,传出一片嘈杂的声音。
“支书,支书,把收音机拿出来啊,大家伙就等你了。”
“就是就是,今天可是大日子,我们都没下地里,就等着听收音机呢。”
村里人一个个换上干净的衣裳,说着笑着,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徐福贵也没卖关子,提着收音机来到晒谷场,众人兴奋的跟着他后面,好奇的打量他手里的机器盒子。
一个月前,当徐福贵从县城拿回收音机的时候,当时整个村子都好奇的上门观看。
他们以前别说没见过这玩意儿,好多人连听都没听过这个东西。
特别是当收音机里传出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时,更是让这些庄稼人震惊的无以言表。
众人之所以对今天这个日子这么期待,除了是新兔成立的日子外,另外便是徐福贵说过,会让大家一起通过收音机,来听一听最高领导人的声音。
徐福贵手里提着收音机,低头看着兴奋的小孩子们围在四周,内心也平静不下来。
毕竟,等会儿可是能够亲耳听到伟人的声音!
众人聚集在晒谷场,收音机放在一张黑色的方桌上,方桌周围放在四条长板凳。
一条长板凳坐两个人,分别是徐福贵,来顺,徐父,以及陈运生胡兴旺等民兵队的人。
能坐在离收音机最近的位置,陈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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