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一本伟人的书籍,捧在手里阅读。
“你也在看这本书?”身旁的人一下来了兴趣。
徐福贵偏过头瞅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身旁是个年轻人,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个子有些矮,身上穿着白色衬衫,手臂上搭着中山装的外套,手腕上的大银表很显眼,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他伸出手,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段兴国,这次去省城是去干部学校进修。”
徐福贵合上书,激动的和他握了握手,“伱也是干部学校的?”
段兴国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你也是?这也太巧了,出门就能遇到同学。”
徐福贵又递了一根香烟过去,“我叫徐福贵,福气的福,高贵的贵,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段兴国调侃的看着他,“普通农民?哈哈哈,这话也就骗骗其他人,能去干部学校的,有谁是普通人?”
徐福贵讪笑一声,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人,能去干部学校,完全是靠着杜玉枝的关系。
不过话说,有杜玉枝当后台,他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随后段兴国知道他已经二十八了后,大吃一惊,“你面相咋看起来比我还年轻,我都二十五了好吧,以后你就是我徐大哥。”
“对了,徐大哥,你打听到学校里是个啥章程不?”
徐福贵摇头,“兴国,我真就是个普通人,老实和你交代,能去干部学校,完全是承了我们县长的人情。”
段兴国一副我很懂的表情,伸出大拇指,“好家伙,县长哇,比我牛,我爹是文昌运输局的局长,这才得到个名额。”
好家伙,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公子爷。
接触新兔组织有一段时间,他已经知道运输局局长的地位有多高,掌握着普通人想象不到的权利。
给自家儿子弄一个干部学校的名额,自然是轻轻松松。
当然,云溪县城也有运输局,只不过和人家文昌地区的运输局比起来,相差甚远。
两人似乎比较投缘,聊天很融洽,段兴国显眼是个话痨,对文昌地区的大小事情侃侃而谈。
徐福贵听的很认真,段兴国说了很多倌场上的事情,对他来说有很大帮助。
而且他也有些敬佩段兴国,因为这家伙知道的东西确实不少,特别是关于国际上的大事,简直说的头头是道。
“徐大哥,你们云溪人都长这么高吗?”段兴国看着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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