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们在五叔家里吃杀猪饭。”
“爹没走?”有庆眼睛瞬间放光。
徐父奇怪的看着他,“你爹才刚回来,起码也得年过了才走。”
说完,徐父就看见有庆飞快朝外面跑去,他在后面喊道:“有庆,你不喝粥了?”
家珍紧随其后走出来,“爹,我们也去五哥家吧。”
此时徐福贵并不在陈运生家里,而是骑着黑色大马在平整宽阔的土公路上狂奔,迎来的冷风好似一把把刀子刮在他脸上,再从脖子灌进去,冻的他脸蛋一片通红。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很快活。
怀里的凤霞更是不断尖声大叫,银铃般的笑声在四周传荡。
骑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掉头回去,刚到村口,就看见有庆小小的身子站在晒谷场上,垫起脚尖看他们。
“儿子!”
徐福贵喊了一声,用力夹了一下马腹,待黑马过去后,他一手抱着凤霞,利索翻身下马,将有庆抱了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有庆好像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搂着他的脖子,喊道:“爹。”
徐福贵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哎,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才,爹,我也想骑马。
“好,爹带你去骑马。”
一个上午,徐福贵啥事儿也没干,带着两个孩子,骑马在山林里乱窜。
两孩子很享受待在他怀里,不时问一些问题,对偌大的首都充满了向往。
徐福贵心里一动,问道:“凤霞,有庆,要是能去首都读书,你们去不去。”
“当然要去!”两人异口同声。
徐福贵捏了捏他们的小脸,“好,爹回去就和你们娘说,带你们去首都!”
回到陈运生家里,一头三百来斤的大黑猪整被几个壮汉拉出来,黑猪不断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
几个小孩子兴奋的站在一旁观看,全然不顾一旁大人的呵斥,也不怕黑猪窜过来伤到他们。
徐福贵下马,刚准备去帮忙拉猪尾巴,就被村里人给拉开。
“福贵,你不动手,别弄脏了这么好的衣裳。”
“就是,你坐着就成,等会儿我们炸一盘酥肉,好好喝两口,你再和我们说说首都是个啥样儿。”
“福贵叔可真有本事。”
自然而然的,徐福贵感觉到自己成了话题中心,一举一动似乎都被别人关注。
椅子抬到自己身后,茶水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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