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医馆吗?”
柳棠摇头,“我不在,我走的时候,武眉看过刘全安,觉得他状态不错,便让我回家。”
蒋熙禾看向谢武眉,“谢姑娘,你也听到了,柳姑娘这里我没什么问的,不如谢姑娘回答?”
谢武眉睨着眼睛,抿着嘴,“刘全安来的时候上吐下泻,我们大夫下了几副汤药,他喝了汤药好了不少,可是呕吐的症状没有减轻,就是这样。”
蒋熙禾冷笑,“刘全安身体有疾,我看你们医馆人手也不多,为什么不允许家属在身边呢?”
谢武眉轻蹙眉头,“这是医馆的规定,家属不能照顾病患,会帮倒忙。”
蒋熙禾表示理解,“可是刘全安父母得到消息的时候,刘全安已经没了呼吸,我想问问这段时间是谁在照顾刘全安呢?”
谢武眉彻底被问住,蒋熙禾暗自松口气,她不能再说太多,刚才这些话足以表明在刘全安死亡这件事上,医馆有过错。
蒋熙禾昂头故意吹吹自己额前的碎发,显得漫不经心,“行了,我这次来也是大致问问情况,既然谢姑娘再没什么和我说的,这纸诉状我是写定了,刘全安之死,医馆绝对有问题。”
谢武眉狠狠瞪了蒋熙禾一眼,“我们没有过错,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那我问你,刘全安来医馆的时候已经有了症状,你怎么保证不是他自己身体的原因才去世?”
蒋熙禾一直想尸检,目的就是排除刘全安因自己的身体问题才出事,这几天她与刘家夫妻俩也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确认。
刘母肯定刘全安身体健康,知子莫若母,蒋熙禾相信她。
所以蒋熙禾冷冷低言,“我会尸检,尸检之日便是开堂之时,你们医馆等着给个说法吧。”
谢武眉嘴角挑了挑,淡淡看向蒋熙禾,“好啊,我爹明日便会回来,咱们公堂上见!蒋状师,你可要好好尸检,别等公堂上大失所望,哭鼻子。”
谢武眉冷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后院,刘家嫂子在身后拉住蒋熙禾的袖子,“蒋状师,你看现在怎么办?”
蒋熙禾斩钉截铁,“尸检,你们赶紧回去准备,谢武眉心里清楚得很,医馆肯定有过错,我们要做的,就是替刘全安讨个说法,请你们一定相信我。”
与刘家夫妻告别,蒋熙禾趁着无人,低声问柳棠,“你不是答应我哥辞去这份工,怎么还在这里?”
“我今日原本是来辞工,可是谢武眉说什么都不让我走。”柳棠一脸焦急。
“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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