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不相信地大哭起来,“蒋状师,你说句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蒋熙禾看了一眼孙常,他摇着头,一脸不可思议。
蒋熙禾又看看谢成山,他眯着眼,双手抱臂,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再看谢武眉,她冷笑着,瘦小的身型却散发着一股决然的狠戾,幸灾乐祸地回望蒋熙禾,仿佛在说,早就应该听她的,不是早就说过刘全安自身有问题吗?
蒋熙禾很绝望,她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刘全安气管管壁中有一个黄豆大的硬结,正是这硬结让他时常气喘,当夜,也可能是这个硬结因为体位的变化造成他呼吸困难,直至丧命。
蒋熙禾觉得天要塌了。
裴之昭缓声道,“今日开堂就到这里,尸检结果待本官核实后,本案再行定夺。”
谢武眉上前一步,“裴县令,你与蒋状师的婚事,平安县人人皆知,怎么在公堂上还想有所隐瞒?欺骗我们百姓不成?”
堂下旁听的百姓议论纷纷。
裴之昭冷下脸,他一直没太留意这个十几岁的姑娘,只知道刘全安去世当天,是她当值,裴之昭问,“既然谢姑娘不想期骗,那就说说刘全安出事当天,你都做了什么?”
谢武眉毫不退让,昂着头,“我做了什么?我们医馆尽心尽力救人难道还有错?就像今日一样,难道裴县令任由什么人往我们医馆身上泼脏水都不管?难道我们不是百姓?你不给我们公道?”
谢武眉转身面对堂下百姓,“大家即使没去过我们医馆,肯定多少也听说过,我们惠仁医馆医术精湛,没有看不了的病。”
谢武眉指指蒋熙禾,“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便口出狂言,怎么样?刘全安本以入土为安,她为了一己私欲,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多惨啊,想想他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蒋熙禾怎么下得了手。”
谢武眉的话煽动得大家情绪激动,尤其看到木盘里刘全安的脏器都被拽了出来,难听的话瞬间响彻公堂。
谢武眉得意道,“我还忘了说一句,我们医馆有个药女叫柳棠,刘全安在医馆那几天,正是她喂药,听说柳棠与蒋状师从小关系就好,更是会嫁给她哥哥,成为她的嫂子。”
谢武眉啧啧两声,“不知道这件事之后,蒋状师还能不能安心叫她一声嫂嫂呢?”
谢武眉的笑声响彻公堂,裴之昭敲响惊堂木。
谢成山端着不苟言笑的一张脸,接过谢武眉的话头,“裴大人,恕小女无理,不过小女所言也都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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