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铁青了脸,训斥朱刚虎,“走水属于意外,假如何安梅被刘万升害死,已经是谋杀,朱刚虎,你没有证据信口胡言,便是扰乱公堂,你可有话说?”
朱刚虎的脸涨成猪肝色,还是没说出什么。
裴之昭问堂下衙役,“刚才说伤了几个人,什么情况?”
一名衙役站出来,“回大人,我赶到里呈巷的时候双方各有伤者,不过都是皮外伤,我劝解无果,这些人才闹着上公堂。”
裴之昭了然,想想刚才公堂混乱的场面,再次拍响惊堂木,“到了衙门有事说事,朱刚虎你没有证据带人殴打刘万升,又在公堂上聚众吵嚷,拖下去打十板引以为戒。”
朱刚虎还要争辩,刘庆挥了挥他手里的棒子,朱刚虎低下头。
裴之昭问刘万升,“你家里走水死人,为何不来衙门报官?”
刘万升垂下头,不敢再哭,诚惶诚恐地回复,“梅娘走得急,加上库房也被烧了,家里乱成一团,我还没等反应过来,朱刚虎就带人开始打我······”
裴之昭眯起眼睛盯了刘万升半晌,“家里何时走水?”
“差不多寅时吧,当时我正是睡梦中,听到走水慌乱起来,也没留意具体什么时辰。”
“何安梅是你娘子,为何你们不宿在一处?”
刘万升解释道,“娘子前阵子出城摔坏了腿,因为我时常要处理铺子上的事,怕打扰梅娘休息,所以这段时间都住在前院,裴大人,早知出事,我一定陪在娘子身边,否则她也不会出事了。”
裴之昭又问,“何安梅身边没有丫鬟伺候?”
刘万升哭丧着脸,“说来也巧,走水时正巧丫鬟出恭,等她回来时,火势已经起来,这才吵嚷起来通知大家。”
裴之昭锁紧眉头,紧盯着刘万升的眼睛,“朱刚虎什么时候去你家闹事?”
“我没留意时辰,当时正忙得焦头烂额,朱刚虎带人冲进来,见到我就打。”
刘万升很无辜,“裴大人,我是老老实实的小百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根本没心情与朱刚虎理论,请裴大人明鉴,替小的作主,小的无辜啊。”
裴之昭认真看着刘万升,又问,“你听到走水便起床救火,一刻都没耽搁?”
刘万升点头。
裴之昭冷哼一声,一敲惊堂木,“来人,刘万升满口胡言,既然不能说实话,拖出去打十板子。”
刘万升口呼冤枉,很快院中传来他和朱刚虎此起彼伏的诶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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