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禄的举动惹得桥溪口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蒋熙禾微微愠怒,厉声道,“徐得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再这样,众人围过来,我们还怎么说话?”
徐得禄这才红着脸,转成央求裴之昭,“裴大人,我有错,请裴大人责罚我,我全都认。”
裴之昭被迫嗯了一声,恍觉事情绝不简单。
三人移步茶馆,徐得禄这才说出真相,“裴大人,我若没猜错,当年这位遇害的姑娘与裴大人有关系吧?”
蒋熙禾厉声制止,“徐得禄,休要胡言,你知道什么说什么就好。”
徐得禄仿似知道蒋熙禾要说什么,了然道,“当年那个姑娘通关文书上写着叫裴若云,你现在要重启调查,我想这个姑娘······”
没等徐得禄的话说完,裴之昭一把攥住他的手。
徐得禄忍着疼痛说出压了五年的心里话,“裴大人,当年拉着裴姑娘从临安府到京城的马夫就是我啊。”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蒋熙禾与裴之昭愣在当场。
“怎么会这么巧是不是?当年裴姑娘遇害后,我就再也没离开平安县,我就是想找出凶手,不然我不心安,我会自己把自己折磨死。”
“你说什么?”裴之昭眼底惊涛骇浪,攥着徐得禄的手隐隐发抖。
徐得禄垂眸,“是的,就是我,就是我把裴姑娘的包裹放到她身边,也是我去城里报官,也是我等了这么多年,没离开过平安县,只因当初一个不小心,错失了她。”
徐得禄声音哽咽,几欲落泪。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蒋熙禾又气又急。
徐得禄压着情绪,幽幽看向远处,缓缓道,“我是临安府人,在临安府城门前接到这个活,送裴姑娘进京,我们走了两天到了青峰山脚下,我突然尿急,便停了车。”
蒋熙禾都想不到事情经过是这样,亲历当年的人居然就在她眼前,那个人竟然是徐得禄。
徐得禄接着道,“裴姑娘是女孩子,我不好意思方便,所以我走出很远,等我返回马车时,发现裴姑娘不见了,我以为她也去方便,便一直等啊等,可是等了太久也不见她回来,我觉得不对劲,这才出去找人。”
裴之昭冷沉着眉眼,似乎要把徐得禄看穿。
徐得禄回忆当年,细节历历在目,“可是我找了一个时辰,从马车那个位置开始,四周都找了,根本没看到人。”
蒋熙禾这才问了一句,“后来发现裴姐姐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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