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要好好待着,剩下的寡人在。”
“嗯,那好吧。”
只要不麻烦就行。
小狐狸一向是把事情想的很简单,并不懂世俗男女对爱的渴望,和那种纠缠在一起的羁绊。
她只觉得此时暖洋洋的日光照下来,连湛蓝的天幕都在发光发亮。
白桃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交给摇着大尾巴的人皇,依旧感觉跟没多大点事一样,一把把揪着草坪上的野花。
嬴政却是喝了一盏又一盏的酒,呼出的都是撩人的酒气。
他见到坐在草坪上玩闹的少女,长臂一揽,抱着她躺在草坪上,下巴搭在她的颈窝,“寡人高兴。”
“高兴什么?”
“心有归处。”
白桃停止薅花:“心有归处,你就喝这么多酒?”
她不懂他年少时像条野狗一样,耷拉着尾巴被人撵在异国他乡里,撵来撵去的滋味。
漂泊久了的人,做梦都想要个家。
嬴政也没多说,只摸了把她的发:“要娶桃桃了,高兴。”
白桃歪头看他。
他目如流光,眉目起了波澜,有点孩子气的按住她的脑袋,又深吻下去。
“..不行,你嘴里都是酒味。”白桃本想挣扎,却又暂时妥协道,“就亲一口..唔。”
没想到妥协换来了他对她的肆无忌惮。
这一口亲了好多下,亲到白桃都想拿脚直接把他踹开,但是又舍不得,只等到他头一栽在她身侧昏睡了下去。
倒地时,他衣袍笼罩得她严严实实,衣袍下的手心还紧紧扣着她的腰肢,生怕她跑掉的样子,一直一直舍不得放开。
白桃也不乱动,只舔了舔微肿的嘴巴,上面都是他的味道。
“唔…”
她扬了把手心的野花,其实亲亲,味道也不错。
*
一人一妖睡到黄昏才悠悠转醒。
嬴政因身上有许多繁缛的政事在身,只能先回理政殿,临走时,还不忘亲了白桃好几下。
那黏糊劲,让白桃差点以为自己是根好啃的肉骨头。
不过也因此身上都染上他的酒气,白桃皱着鼻子就要回去沐浴,没想到蕊儿在殿门口活像个望主石,不停的左顾右盼。
见到她回来了,蕊儿先是行礼,再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嘴巴,“小主儿您这嘴.”
白桃反应过来,两手捂住嘴巴,瞪她,“你别看,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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