莅临秦王的冠礼。”
“这”
“丞相言之有理啊。”
一干宗室之人纷纷这番言论点醒,对于吕不韦的魄力他们是臣服的,“丞相所言极是,不过就是红雾而已,自大秦六世以来,蹉跎跌宕,荧惑守心都不怕,我们现在还怕个鸟,秦王的冠礼不能误!”
“对,不能误!”
“绝对不能误!”
宗室和国相的商谈,已经习惯性的忘却那个王座上的秦王,直到芈启大大咧咧的说了句,“不过就这红雾,到底也不是个事啊,这种乱象,如何能行冠礼?”
秦人虽说粗犷阔达,但是终究是敬畏天地,敬畏神明。
有人出主意道,“不如,请几个民间俳优,以傩面祭神?也好祛秽辟邪,为秦王的加冠向上苍祈求福气。”
“对啊,不如酬神,酬神多加庇佑大秦,就算不成,也是庇佑雍城,庇佑秦王。”
傩面,就是酬神。
是凡人带上银饰面具,与神明的交流,和天地的对话,起始殷商,直到周朝才有完备的礼制,到现在都还在一路延续下来。
嬴政手指搭在座上,在众人的视线中,下颌一抬:“允。”
从始至终,他才开口说出这一个字。
到底是遵循《吕氏春秋》的君行令还是臣行意,还是遵循法家的,虚静无事,以暗见疵,见而不见,闻而不闻,知而不知。
吕不韦在心里长叹一声。
这小子啊,长大了越发的难驯。
不消多久,就该到了他们君臣,师生之间见真章的时候了。
不会太久的。
议事完毕,众人退散。
吕不韦却久久不动,他抬起眼皮去看主座上的小子,嬴政敛着锐利的眸光,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冷意,如长在身上的冷刺。
他几次三番的吞吐的想上前,最终作罢。
到底是生疏了,政解的对立,回不到夤夜饮酒的从前。
他满心滋味,走出殿时,后面本想攀谈的官吏竟觉察出这位安定三朝,和先王历经风风雨雨的老人,身形终究佝偻了。
有人上前道:“丞相,万一这红雾吃吃不退散,这君上的冠礼不延迟怎么办?”
又有人道:“丞相大人,这红雾的征兆,的确是出乎寻常啊,君上的冠礼,也不能急这一时半刻是不是?”
“是啊,是啊。”几个高山冠连连点头。
吕不韦负着手,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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