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堵了一块石头。觉得他就像是无法拔掉的仓颉子,又或者是赖住她不肯松手的债主,“小时候想阿兄,长大了还想,被你知道了太丢面了。”
“.”
知道少女不是有意瞒着他,他锋锐的眉眼舒展,倒也不提这茬,“今日休沐,孤可以陪桃桃。”
“你是日理万机的秦王,陪我?”
白桃真觉奇怪,有什么陪不能让侍女陪玩,非要这个板着脸的君王陪玩,何况他还一点都不好玩,鼓着脸道,“不要,你我都长大了,不能一起玩。”
他脸瞬间冷凝下来:“为何?”
“像小时候一样,我堆沙子你画舆图,我爬树你练剑,我玩赖你还给我巴巴的收场子?”
白桃叉腰。
嬴政啼笑皆非:“有何不可,你这场篓子捅上天了孤都能收。”
说这话的时候,他王衣猎猎,负一身豪气,眉眼里含着溺毙的笑意,只如骄阳烈日,让人不可逼视。
白桃一颗心好似裹紧了,微微震颤。
她扬起双螺髻道:“可我只想,想要阿兄,我在这世间上可只有一个血脉嫡亲,那就是我阿兄,他孑然寂寞多年,能陪他的也只有我这一个妹妹,可他已经不知踪迹,这么多年,了无音讯。“说到此处,喉咙已经哽咽,“这种牵挂的感觉你能懂吗?”
说完就后悔,她突然才想起政哥哥在这世间除了杀他的赵姨已经没有血脉嫡亲了,忙止住了话头,“我”
嬴政却表情平平淡淡,“孤懂,在这世间上也有牵挂。”
白桃愣住:“牵挂?是谁?”
“桃桃。”他牵起她的手,“桃桃是孤的牵挂。”
白桃心绪翻飞。
“桃桃想要的,孤都会给桃桃。”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沙沙的回响,牵着她往回走,白桃不由自主的跟上他的脚步,看着他抓紧自己的手,有些微微愣神。
谁能拒绝这样的君王呢?
他问道:“昨晚做噩梦是因为你想你阿兄?”
白桃咬唇,摇了摇头:“没有。”
其实对阿兄只是单纯的思念,倒没有噩梦般的担忧,只是昨晚做了个笨河狸被韩非活刮了的噩梦。
突然想起什么,她深吸两口气,道,“咿?你怎知我做噩梦了?”
嬴政进了殿内后摊开笔墨,绣满星宿的衣袖垂下,提笔道:“桃桃在梦里还咬了孤一口。”
白桃:“???”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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