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亡,还不如快亡的好。”
*
“李牧反了?!”
“反了?”
“真假?你们听谁讲的,你们莫要瞎扯蛋!李牧是谁,摆了俺们秦国好多道,怎么可能反咧?”
咸阳酒肆的老秦人叽鼓叽鼓,嚼着泡馍表示将信将疑。
紧锣密鼓的迅速逮着问最先说反的那个人。
那人被十几双手按在地上,吓了一跳,忙道,“俺也不晓得!俺就是听俺村里边的二婶子的老娘的远房亲戚的大儿子的媳妇的哥哥讲的,那人给当官的做事,说现在那个李牧,连赵王的话都不听,保准儿就是反了。”
“你莫是在讲白日话.”
李牧,武安君。
名字粘连着荣誉,荣誉带着尊敬,尊敬带着向往。
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脉,怎么割也割不断的。
哪怕是敌人,但他在如此逆境下依然为赵国寻求生路,且大败秦军两次啊!稳住四面漏风的赵国邦土,挽狂澜于既倒之中。
有多少大丈夫想活成他这般铁骨铮铮的样子。
如今秋收时节。
本来各家各户应该正在田里马不停蹄地收割沉甸甸的稻穗,将田畔小路堆满了草垛,谷仓堆满粮食,可在如此繁忙之下,因为对李牧反叛藏着疑窦。
还是有不少人陆陆续续撂下活计,去往张大嘴处。
依旧是提着鸟笼子,一袭粗布大袍,头上戴了根木簪,抖抖羽扇嘴一张一咬就是一出好戏。
他波光双眸扫向下面盘腿坐着的一群人,“这李牧反了?又为何要反?反了又如何?父老乡亲们,还听俺给你们细细道来。”
今日说评,正真挠到瘙痒处。
下面的老秦人或坐或卧,通身舒泰,手握拳挥舞,“彩彩彩!”
“彩彩彩!”
“彩彩彩!”
张学舌一抖羽扇,羽扇正面的“一彩三连”豁然映入眼帘,遮住半张脸道,“李牧出生寒微游牧之家,不过天赋了得耳濡目染,精通匈奴语,体魄矫健如虎,兵法韬略如神,还擅管理财政。”
下面的人惊呆了:“打个仗,还要这般会,斯哈斯哈,这将军,好生厉害!”
“不过他并不受重用,最初只是在赵国驻守北疆的代郡和雁门,屡屡抵御匈奴入侵,却因为‘胆儿小’还险些遭到赵王罢黜。”
“胆儿小?哈哈哈哈。”
“胆小,他要是真胆小,看到俺们大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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