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这边请,”
高渐离彻底停下了脚步,闭上了眼睛,从身上掏出了竹片,击打五根弦,嘴里合着韵律哼道:“蹬蹬噔瞪,蹬蹬噔,不生气,蹬蹬噔,不生气,噔噔,生起气来,弹不好,蹬蹬,噔蹬蹬噔。”
内侍:“.”
击完后,竹片塞进胸口,他左手抱着沉重的筑,右手甩着袖快速走了进去。只不过刚踏入一个脚步,旁边一抹倩影勾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好似全身痉挛,酥了骨头麻了筋。
高渐离奋力仰着身体探头去看。
苍碧的叶子在漾漾的雨水坑里还在起起伏伏,穿着薄红撒面的襦裙浮动在其中,那少女没有回头,就单单一背影。
整个天地都被颠倒过来。
四肢百骸都在变得软烂,高渐离抓住衣服襟,闭上眼细细品味,掌心左右摩擦,“绝色,绝色,绝色中的绝色!六国宫妃与之相比,噔噔蹬,真是尘饭土羹。若是我能够和此女子共度一良宵,就算现在去死也值得了。”
内侍嘴角抽搐不停。
高渐离走了进去,直到见到面前高大男人的背影,噗通跪地,把筑放在一旁,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草民叩见秦王,秦王万万岁,大秦万万岁,草民祝颂秦王的秦国不朽,江山永固,比那生铁还要固,比那铁打的还要硬实。”
嬴政打断他:“行了。”
高渐离抬头,额头上通红一片,眨眼问道:“秦王,草民颂得难道不得你心么?”
还没等嬴政说话,他豁然站了起来。
垂着手弓着腰,奴才似的围绕着宽肩窄腰不怒自威的男人,边绕边喷唾沫,“草民和秦王至少有快三十年没见了,秦王都长得这么高了,气质不俗,鹤立鸡群!秦王身上穿得啥?金丝做的王袍,穿的都是金子!头上戴的啥?”
嬴政头上只戴了一根木簪。
胸口和黑袍袖口缀着简单的金色纹饰。
秦王向来不喜欢繁杂的累赘,就这般也显得格外威赫。
高渐离绕到他后背,从肩膀边探出一个脑袋。
朝上翻着眼球,目光聚焦那木簪道:“门口有那么多珠宝堆出来的珍禽异兽,秦王也不多抠几个眼珠子戴在头上。”
“.”
“这木,连草民都不识得,莫非是传说中能不死不老的宝贝!不死树?建木树?扶桑树?”
嬴政薄唇勾起,转身幽幽的看向他,“不过是一普通枯木,孤的王妻亲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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