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里,叫昭定殿。」
「她现在在昭定殿,是君上留她下来的么?」
蕊儿摇了摇头,「是楚国使臣带这个公主觐见的时候,她嚷嚷着头疼,而后倒在大殿上,没法子了,蒙毅不能撒手不管,就让太医为她诊治,病因不请,人又动弹不得,就只能找个还不错的宫殿安住下来。昨日晨时的事情,今早个,都不见得她们那一大班子有想走的意思。依奴婢看啊,是缠上来的意思。」
「这个公主是叫班雀么?」
她惊讶:「王后,你怎知?」
「唔....」
白桃把玩着项圈上面那颗大如雀卵,灿若云霞的宝石,若有所思。
蕊儿补充道,「是楚国班家的幺女,就这一层身份单单也算了,因楚国各大家族相互联姻,她恰巧是屈,景,昭与班家三家的纽带,父母双亡,份外的可怜见,还是楚国已逝少司命所认的孙女,现在楚国送她过来和亲,平添了公主这一层身份,就不顾死活的往秦国跑。」
「蕊儿,你觉得.....」
撩动的光影漾过她的眉眼,白桃眉心舒展,问出这一句话,「这楚国的美人计会奏效么?」
蕊儿摇了摇头:「想必也是被逼没得法子了。」
「俗话道,越卑劣越俗套的伎俩,往往有意想不到的功效,古往今来,有多少数不清的名臣武将禁不住,就败在美人关之下。」
白桃抿唇笑,「可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不一定,放在你们君上,那就是不能,政哥哥他瞧着虽凶煞人,其实就是个粗的,满脑子都想着政务,想着图霸,想着安定天下,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太小器了,还能有贤臣生得个眉清目秀?上次刚回来,可还继续搂着我这个温香软玉?」
「王后,是这个道理没错....」
蕊儿虽明白。
可心中难免忧思。
她也同着王后一起读过大家古籍。
张仪曾说「凡天下强国,非秦而楚,非楚而秦。」
楚国如果和秦国用同一个声音说话,天下未必还能有七个诸侯国,楚国现在割裂半壁江山求和,相当于带着小半个天下做筹码。这是楚人停息兵戈的筹码,更是楚国公主在秦国立足的筹码。
秦王是男人,男人想得多,要得多。
就会惯常无情。
男人无情,女人就要吃亏,男人的话就万万不可尽信。
得先发制人才好。
蕊儿笑起来:「是啊,君上待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