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地同域,量同衡,还有币同形吗?”
蕊儿道,“李廷尉正领着一群子新博士在万象阁继续修小篆呢。”
“咿?蕊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蕊儿那沉稳的眼中隐隐有丝骄傲泄露,羞涩道:“娘娘,您忘了吗,奴婢的弟弟萧何也是博士了呢。”
“萧何。”
白桃起身,说道,“上次见,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呢,是个用功刻苦的,引经据典的话都答得上,没想到都成博士了,有空倒是要见见。”
她又揶揄道,“呀,你有这么出息的弟弟,到底是怎么教的,倒不如传授一番。”
蕊儿道:“倒没有什么别的,就是”
主仆两个在萧瑟的秋风中絮絮叨叨说些教育心得。
白桃听完脑袋更晕乎了,最终决定,“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教不了了,还是让他父皇来吧,左右我还有个男人,他是他父皇亲生的。”
嬴政也教不了。
他正忙着纷杂的国家大事,天下初定,每个框架都是经纬的跨越,都是开天辟地的摸索。
首先就是要废分封,立郡县,禹将天下分为九州,大秦的天下分为三十六郡。
再就是封赏功臣,不仅是秦之重臣,更是包括秦灭天下所有对大秦的有功之臣。
三公九卿。
王绾因病辞官,丞相之位悬空,这个“掌丞天子,助理万机”的高位,当要百般思索衡重权量。不能久久悬空。
夜深人静,唯有夜鸟掠影。
嬴政着厚重大氅在寂静的宫道上踽踽独行,他已经年过三十九,可对于一个帝王来讲。
这是丰功伟业的最好立伟之时。
岁月带着沉淀,磨砺着他的心智,脱离年少时的冲莽和意气,刀一样錾刻他的五官。
如煮沸的美酒,刮骨生香。
他心中的火焰就如处在狂风中一样,脑海中闪烁着一路上走来议事公决的官员。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求得是功名,求得是厚禄,求的是心中的一展抱负。
他们抱着各自异心来到秦国,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竭尽全力为大秦添砖加瓦,勇于犯险勇于赴死,更是敢对于各种治国方针的犯言直谏。
这些开国功臣,嬴政是感怀的。
可有一人,却是不同。
嬴政走到宫中池边,那里交相辉映,隐隐生辉。
这个人是李斯。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