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道,“好哥哥,你既是阿兄故友,也是和他相联的人,可否能舍去一截断发,和我一起寻找阿兄?”
狗屁的故友!
跟那大妖做故友,还相联,只怕是要联在一起白白遭天谴。
山鬼隐隐觉得牙疼,可能是蚯蚓吃多了蛀牙,正准备张口就是一顿反驳,小狐狸这时抬起头来,粉面桃腮上伤感不止的难过,宛若遭受摧折的花骨朵,引入不禁心疼和想要好生呵护。
“好哥哥。”
嗓子含蜜饯,泅入心头间。
山鬼又是叮当叮叮的一抖,“给给给给给给给。”
指尖一削,一截火红如绒的断发就这么滑落。
白桃拿着火红的断发继续缠绕,眼一瞬不顺的瞧着,轻轻挂在树枝上。
山鬼歪着身体看着,总觉得自己大老远过来就给那老狐狸祈福,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燕南又在旁边对他道:“为什么你的红色胎毛要挂那么高?”
“.”
山鬼额头青筋一跳,“你能不能闭嘴,嘴巴还是那么毒!”
白桃从树上下来,身姿出尘无双容颜绝世,倒像是从天上走下来的缥缈女仙,他指着她身上那飘飘羽衣,对燕南说道,“你难道就不觉得她才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吗?”
“不是,我才是她孵蛋孵出来的。”
燕南还记得自己深埋地下时候,那丝丝穿透的天光以及从黑暗中她伸出来的手所替他带来的光明。
她把他带回来,她给了他一个家。
山鬼:“你难道真的就没有功课吗?”
“我去给你挖点蚯蚓。”
“记得多整点,别老是蚯蚓。”
“好。”
白桃走下来问山鬼:“你来大秦,要去拜见政哥哥吗?”
“那是自然。”
山鬼转了转眼珠子道,“皇帝泰山封禅在即,怎么能缺席本山鬼这个大巫师。”
“你一说本山鬼就记起了,走了走了,下次再见啊小狐狸崽崽。”
山鬼来去恣意如风,说完化作一道残影,树盖滚涌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山鬼走后,白桃脸上有隐隐有谋算之色闪过,瞧着这万里晴朗无云的天空,已经预感到了其中即来的暴风骤雨。
摊开手心,赫然出现了红色的断发。
鱼饵已经入水,钩与线已经整蓄待发。
能钓出什么?
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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