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兴许那刘邦的确有在他独特外表和骚扰邻家妇女的天赋下,尤其过人之处。
她也不辩驳,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嫁人,你别阻挡我财路啊,万一你当大官了,我还能跟着你收收钱呢。」
萧何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一圈。
小姑娘早已经成长为少女,不算是倾国倾城,但看着就能心明气清,尤其是那一手数钱不手软的好算盘,哪怕她死,铁定也是抱财而死的守财奴。
男人将视线放至远方。
楼下官府的刀还在出鞘未收,妇孺的哭喊以及老人的求饶,皇宫上的宫瓦片上落的天光也徒添料峭,瓦片下压的是阴霾和污秽。
不知道姐姐近来在宫中如何,可有吃饱穿暖,笑得可还有当初那般恣意。
这么多年也没有带出个消息,像是已经消声灭迹。
他却已经不能再待此处了。
「那本山海经呢,译出了没有。」
「没有。」
方小雪躲闪他的眼神,「那秦篆编的太离谱了,一点也不适用,很多字我还都不认识,更何谈写了。过几个月,认全了再译给你。」
公然否决编纂者的不是。
萧何越发觉得自己的好脾气,「上次送来的单子上东西不对,手肘长的羊皮物单,密密麻麻,是谁逮着字数一个个和赵家二婶理论,欠你一个子儿的秦篆,你倒全模全样的认识。」
说起这个就来气。
方小雪道:「你寻常替别人干活精细,自己的事情,还不都是我帮你打理的,连个泼妇都能占你便宜,你到底有多少油水可以揩!」
事实证明。
无论是圣贤还是凡愚,都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萧何平静道:「你译那不是山海经,而是河图洛书吧。」
方小雪双脚沾黏在地板上,听到此话眸子睁大,一动也不动。
他继续道:「你也不是捉妖世家,你根本就不是捉妖师,那手腕上的刺青,是你拿草液瞎画上的。」
「不是,我是方家第......」
「官吏来搜查的时候,你手腕上一片洁白,你谎称拿药水遮掩住了,现在呢,你还能擦擦给我看看上面的刺青么,你译的书文,谁都能说鬼画符,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就谎称是你族里的东西,勾勾画画就敢拿来骗我,好肥的胆子。」
随着萧何的逼问,方小雪想抽出他钳制住自己的手腕,瑟缩着步步后退。
「你不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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