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了我的肚脐上。渐渐的,肚子不在胀痛了,一种微微的暖意,让我很舒服。
“我肚子里是什么?”我又一次问道。这种全身光光,被人看光的感觉真不好。
他还是没说,丢过我的衣服,就躺下闭眼。白灯笼也随着他闭眼睛,渐渐昏暗下去,房间里那盏昏黄的老灯泡又亮了起来。
第一次,点了白灯笼,却没有做全套。
他似乎很在乎我肚子里的东西,我也确定,我肚子里的肯定不是他儿子或者女儿。这个妖怪,在我肚子里放了古怪的东西,还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睡上一觉,身体就没什么异样了。早上我还是早起,带着孩子们读课文。山村里的孩子,说话都是方言,一下要接受普通话,还有点困难。就连跟着我读课文都是带着方言味道的。
做操的时候,我还是找到机会去问问廖老,找到那个掉牙齿的孩子了吗?
廖老说道:“我问了,让我女人特也去问了,都说没哪个孩子摔了牙的。牙都能摔出来,这一跤应该摔得很严重吧。”
我更加疑惑了。那我从洗衣机里捡出来的那两个小牙齿是谁的?越想越不对劲的情况下,我觉得下午放学,回家就把那小牙齿丢了。
下午昏暗了下来,看着就要下大雨了,很多家长骑着摩托车来接走了孩子。我锁好教室的门窗,检查了电源之后,也想在下雨之前赶回去。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还在学校门前缩着的那个男生。就是那个爬山说被摔找不到的男生。他的目光很害怕,抱着那充当书包的篮子,整个人都缩在学校大门旁。
我问道:“你没大人来接吗?”
孩子的目光躲躲闪闪的,对我摇摇头。我想也不对啊。山村里的孩子,没城市的那么娇贵。一二年级,家远一点的可能有人来接,但是这种四五六年级,根本就不会有家长来接,都是自己走回去的。他为什么不回家?我还是提醒着:“马上回家去吧,要不就要下大雨了。”
他还是摇摇头,低着头,吸吸鼻子,好像已经在哭了。我停下脚步,靠近他,摸摸他的脏头发,说道:“干嘛不回家?”
他终于抬头看我了。因为距离近,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山村里的孩子,替换衣服少,经常的一件衣服,一年四季都穿。长袖T恤,夏天的时候,挽着袖子穿,春秋就放下袖子穿。冬天穿在里面,外面加一件毛线衣,一件棉衣,就这样。所以很多孩子的衣服都没有鲜艳的颜色,都是洗了又洗,褪色厉害的旧衣服。这些衣服有些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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