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洛诚的眼神，他的瞳孔收缩，眼里的恨意似要溢出来。
陈晓薇能感觉到他除了恨还有很深的难过。
大概是看到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和别人幸福美满的样子，而他从未体验过产生的情绪吧。
在这一刻，陈晓薇忽然间就明白了洛诚的感受，以及他心里的恨。
包括他之所以会成为这样性格的原因所在。
这并非是冲着她而来的，陈晓薇对他只有心疼。
还是没忍住的问出心中的疑惑，「汪司晨不是说，你是他的表弟，那他姑姑不就是？」
洛诚收回了眼神，望着前方幽幽的说：「他说是就是了？关芷卉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查出来，汪司晨那家伙怎么知道的？」
陈晓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天关芷卉告诉她了，可以由此看出她从未放弃过查找洛诚生母到底是谁。
按照时间推断，洛诚出生的那一年汪司晨也不过就是五岁不到的孩童，他能知道什么？
陈晓薇又好奇的问：「那你和他还保持着亲戚关系？」
洛诚舔了舔嘴角，笑了一声。
「对！」陈晓薇猛然想起来，「那个协议是不是？」
说着，眼巴巴的盯着他看。
洛诚微微低下头，盯着面前的方向盘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承认。
之前和他提过几次，洛诚要么不说要么就是避讳。
这次干脆的有点意外。
他感慨道：「都怪以前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轻易的相信了别人的话，做了这么多年的棋子和刀刃。」
一番感慨让陈晓薇听不明白了。
什么棋子，什么刀刃？
感觉洛诚和汪司晨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洛诚今天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好像要一次性的将事情全都告诉她。.
看了陈晓薇一眼，笑着说：「你以为汪司晨现在的公司能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真的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成果？」
「啊？」陈晓薇懵了，「难道你……」
洛诚哼了一声，「我可是给他做了不少的事情，拿不上台面的那些都是我做的。」
陈晓薇一下子就明白了之前他说过的那句话。
洛诚说过他不是一个好人，做过许多的肮脏事，原来指的是这些。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些后悔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陈晓薇听错了。
陈晓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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