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凉城。
可尚未出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陆盛云。
陆盛云头发披散,蜷缩在地上,丝丝血迹染红了他破旧的衣裳——那是鞭打的伤痕。
“陆兄!”方景川忙过去扶起他,“你怎么受伤了?谁做的?”
“不许起来!”不待陆盛云说话,一道刺耳的声音便自身后响起。
转身一看,是个肥头大耳的老头子。
老头子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陆盛云膝盖处,将他踹得重新瘫倒在地上,“这是我店里的伙计,我劝你小别多管闲事儿!”
方景川眉头一皱,“店家,陆兄所犯何事,竟让你这么惩罚他?”
“他啊!”老头子狞笑着,“他带着生人冒充我店里伙计,想闯进贺府,这等没规矩的人就该好好教训!今儿要不是……等等,你是谁?我凭什么跟你说这些?”
生人?冒充伙计?
方景川惊愕,这说的不正是自己吗?
可当时贺府家丁因自己与阿迟相识,并未为难自己,也未为难陆盛云,店家不该有损失才对。
既无损失,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难道真如店家说的,只是为了立规矩?
“店家!”方景川怒从心起,“你可知私自动刑触犯律法,你将陆兄鞭打至此,我可以去官府告你!”
“呦呵!”老头子不屑地瞥着方景川,“你以为我怕你?你告啊!你去告啊!
我手里可是有陆盛云的卖身契和家奴契约,他不止是我店里伙计,还是我的家奴!我有权决定他的生死!”
“你!”方景川拳头紧握,却无可奈何。
按照律法,家奴的性命确实掌握在持有家奴契约的人手上,他痛恨这律法,却无可奈何。
看着气若游丝的陆盛云,方景川心一横,“他,我买了,你开个价吧。”
店家顿时呆愣在原地。
这小子要买陆盛云?
说是买人,其实就是买卖身契和家奴契约,有主家奴比市场上散奴价格贵了两倍不止,一般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可眼前这个小子看上去不像是富家公子哥,倒像是……
店家恍然大悟,“你是昨日妄图陆盛云帮着闯入贺府那个生人?”
方景川没答,只道:“二百两!”
店家心肝儿一颤,“二……二百两?我本想着五十……二百两!成交!不过咱有言在先,他的医药费我不管,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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