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子枫连忙闭上嘴巴，怎么都不肯往下说了。
梵灵枢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投向虚处。
过去的事情如同一座山，不管有没有那一剑，都永远跨不过去了。
“水刺得一剑我并不在乎，你只要告诉我，洛辞为什么去魔界？”
“我说了，你就能对师父的行踪保密吗？”
真是天真的孩子，梵灵枢道：“就算我对你做出了承诺，你能相信我这个妖女？”
子枫知道自己处于被动，反正她都知道师父去了魔界，去魔界的原因也不重要了。
“鹿仙台有眼线在魔界，时常会传一些消息回来，可是最近忽然悄无声息了，就在前天，师父收到最后一次传信，那人是求救的。”
梵灵枢立刻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一个奸细必定具备很多本事，尤其能安插进魔界更是佼佼者。
到了求救的地步，不可能是因为他身份泄露，很可能是他所在的地方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而且，连他的本事，都无法窥知是什么变故，得不到真相，也逃不出去，才会向上家求救。
“魔王寿宴在即，魔界会发生什么事？”梵灵枢皱着眉，她安插在魔界的眼线什么都没有传回来。
“飞廉，联系一下我们在魔界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动。”
“是。”飞廉快步下去了。
“梵灵枢，你……不会泄露师父的行踪吧？”子枫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你已经杀了师母，就等于把师父也一起杀了，他不顾性命去魔界，已经不当自己还活着了。”
梵灵枢冷冷看着他，从她双眼中，什么情绪都看不到。
子枫心里越来越没底：“要不，你杀了我吧。”
梵灵枢果真伸出手，在子枫震惊的目光中，一掌打在他胸口上。
子枫喷出一大口血，后退着，倒在地上，身体一动不动。
她从衣袖里抽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手，扔在子枫身上，便转身走出去。
飞廉办完事回来，她便道：“把地牢里那具尸体扔出魔教。”
飞廉没想到她会杀了那个人，灵主大人一向不杀无辜之人，不过那人是清音仙君的弟子，灵主大人和他一向水火不容，杀他的人也是理所当然。
他刚准备走出去，梵灵枢又补充了一句：“扔远一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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