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船带人手被调到杭州,太湖剩下谢家一支独大,就趁机吞并了其他三家……如今投了咱们滁州军,说是有大小船只一千五百,水卒……九千余人……”
这个船只且不说,只说人数,就显得不足。
安勇也是水匪发家,自是知晓其中蹊跷。
谢家肯定是留了后手。
太湖水面辽阔,湖面上岛屿众多,想要藏人太容易了。
邓健不以为意,只道:“既要请战,能用的船只与水卒有多少?”
“能走长江水路的大船四百多艘,水卒除去老弱,当用八成可用。”安勇估算了一下道。
所谓水卒,就是之前的水匪,还是青壮为主。
九千余人,八成可用,就是七千人。
“都带着,总要让他们见见什么是滁州军。”
邓健道。
至于谢二的小心思,邓健不以为意。
如今滁州军不比之前,不缺人了。
别说谢家藏在太湖的人,就算是明面上这九千人,也不会都转为兵卒,总要筛选一二。
滁州军的军规,不是摆着看的。
邓健允了谢二的请战,可人还是要见。
霍宝进州府时,听说邓健正在见太湖匪首谢二,他就去寻朱都尉。
此次随邓健出征的除了他麾下人马与霍宝这支偏军,还另有文武官员数十人,是为了接手常州、苏州、松江三地准备的。
下头的县城还好说,府城之地是要安排妥当人选。
朱都尉,就是负责接手常州府。
“小宝爷来了!”
朱都尉见了霍宝,十分欢喜:“晋陵、宜兴两地相继捷报,邓帅当着大家赞了小宝爷!”
之前以霍宝部为偏军,也有不少人嘀咕,可是有之前打镇江的成绩在,也没有几个敢大言不惭的诋毁,多是在观望常州之战。
如今,两个县城,一个攻城战胜利,一个招降,谁也挑不出什么。
霍宝道:“晋陵是仇威全功,宜兴……运气罢了……”
朱都尉笑道:“小宝爷莫要自谦,仇小子早先什么模样,还不都是小宝爷调教出来?至于运气,咱们滁州军这一路下来,哪个元帅运气没好过?”
这朝廷气数将尽,不管是蕲春军,还是滁州军,之所以能数月就占领几个州府,都是因白衫军一路推进时,所到之处,降了大半。
就算一半打了,也都是武备荒废,没有什么真正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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