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噼里啪啦打了通算盘:“诚惠十六两七钱。”
李平安摸出二十两银锭,等着对方过戥子找钱,随口问道:“怎么没见过你们东家?”
掌柜的说道:“东家做的是大生意,顾不得这小买卖,也就开张的时候来过一回。”
“厉害厉害!”
李平安赞叹几声,没有继续追问。
与苏六分别恍如昨日,实则已经十年人间,当年些许关系已经消磨干净,连记忆都模糊了。
只记得是个小眼睛大胖子,当街遇上了或许面熟,决计叫不出名。
回到家。
李平安等唐英回来,交给他厚厚一叠银票。
“这是家中所有余钱,你去买房结婚,多了自己留着,不够咱家也没有!”
“父亲,太多了。”
唐英面色微红,说道:“我与婉儿商量过,就在附近买处一进院子,方便常回家看看……”
“过好自个儿的日子,没事儿莫要回来。”
李平安打断儿子说话:“我与你娘打算外出游历,归期未定,你回来家里也没人!”
“……”
唐英莫名有种感觉,自己不是娶媳妇,而是嫁去外面。
眼见着儿子闷闷不乐的回屋,媳妇低声道:“英儿是咱儿子,告诉他杀劫之事,也无妨吧?”
李平安摇摇头:“做个普通人挺好。”
当年捡到唐英时,二尺长的小人儿,黑黢黢干瘦。
养了二十年,纵使小猫小狗都有感情,何况活生生的人,自是愿唐英平平安安的活一辈子。
媳妇问道:“这回怎么应劫?”
李平安从怀里取出根骨笛,眼底闪过杀意。
“摇人,钓鱼!”
……
婚事定好。
之后就是三书六聘,八抬大轿。
十月廿四。
宜合婚订婚,唐英与陈婉结为夫妇。
……
翌日。
李平安早早来天牢当值,拎着大袋子喜糖,遇到同僚就塞一把。
糖在大乾属于奢侈品,比肉还要精贵。
同僚吃了喜糖,询问缘由。
李平安解释道:“昨儿儿子结婚,今晚我在六味居定了席面,请大家去吃酒,不醉不归。”
“恭喜恭喜!”
所有人散过喜糖,来到伙房做饭,开门见到马主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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