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把这个消息报告了吕后。
吕后冷笑一声,便下了个残忍的命令。
刘盈晨猎兴冲冲地回来,准备叫醒年幼的弟弟,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惊呆了,刘如意七窍流血地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刘盈抱起弟弟的尸首痛苦流涕,一度精神恍惚。
良久,他才下令追查凶手,将赵王安葬。
他当然知道这肯定是太后指使人干的,查来查去查到后来,只能找了个官奴做替死鬼,来表示对母亲的不满。
刘如意的死,吕后的心灵并没有得到平复。相反,她更加的丧心病狂,她把赵王的死讯告诉了戚姬,她就像看戚姬痛苦的样子,她相信,戚姬的痛苦就是她的快乐。
戚姬得知爱子死讯,几乎昏死过去,她对吕后骂声不绝,吕后听到后,不但不生气,反而大笑不止。
你不是很美吗,你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吗?好,贱人,那我就让你成为人见人怕的怪物!吕后疯狂地笑道。
很多天后,吕后到刘盈的寝宫,邀请儿子去观看一种叫“人彘”的东西。刘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词,于是,兴致勃勃的跟着吕后去看,在七拐八弯的永巷里,刘盈被带到一个厕所前面,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没有头发,没有眼珠,没有耳朵,没有手脚,嘴角大张,依依呀呀的发出怪音,脸上血痕泪痕交织的怪物。
刘盈当场有点想作呕的感觉,他忍着问道:这是谁?
这是你戚姨!吕后微笑着说道。
刘盈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看看那血肉模糊的人,想想以前美丽动人的戚姨竟变成这等模样,心中一阵绞痛。他已无心观看,匆匆退了出来,深吸了口气,便不顾吕后的呼喊,夺路而去。
刘盈回到寝宫,想起刚才的场景,不免心惊胆寒,一时精神恍惚,发起病来。
这一病,便是一年。
他见识到了母后的残忍与可怕,一个问题像阴魂一样久久萦绕在他的心头:到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一向和蔼的母后会这么的残忍?当年,父亲残忍的把幼小的儿女踹下马车?而今天,母亲又残忍的丧心病狂?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朕只想有一个好好地家,只要有一个温暖友爱的家,哪怕不要这个江山,朕也在所不惜。
他越想越难过,便在病榻上派人给吕后传话:这种事不是人做的啊,朕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以后有事请太后自裁吧!
后来,刘盈从病床上爬起来时,像换了个人似的,整天沉湎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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