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她,才肯回明家!”
明夫人会告状,这在明似锦的预料之中,她不仅会告状,而且还会添油加醋的告。
她轻轻一笑,不紧不慢道:“我的母亲,张家枝柔,已经长眠地下十余年了,父亲难道忘了吗?”
明父再次征愣,良久后,才咬牙切齿道:“明似锦!你不要在我跟前耍花样!我明家纵然有对不住你的地方,那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你到底是我明家养出来的女儿!你将管家之权还给你母亲,随安国候回徐府去,好好过日子。清平郡主是陛下赐婚,自然尊贵非常,你要做低伏小,勿要作出有害明家的事情来!”
明似锦勾唇,露出了一抹冷笑:“父亲要我回徐府做妾?”
“做妾便做妾,安国候已经答应,让你儿子做世子,你还有何不知足?”明父瞪了她一眼,“明日我派人送你去徐府。”
明似锦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可是眼底却涌满了一片荒凉冷色。
这就是她的父亲啊。早前,她以为他让自己低嫁一个庶子,是看在徐靖羡的人品才貌上,可后来,她才知道,她不过是党派斗争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徐靖羡才华过盛,深得太子看重,可徐家忠于安王,生怕他坏了事,所以他的嫡母,择了一门亲事,选上了同样忠于安王的承安伯府。
他们本以为借此绑定了徐靖羡,却不想徐靖羡如此狠辣,用了一招釜底抽薪,反而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呵呵,真是活该。
“爹,这样跟你说吧,铭儿,他的确是徐靖羡名正言顺的嫡子,先不说他模样跟徐靖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便是诊脉医案,生产的稳婆,我都证据确凿。不过我我明似锦,既然已经下堂,便再没有享着荣华的心思了。我已经跟徐靖羡说好,铭儿养到三岁,我便送还徐家,但是你想要我去徐家做妾,我劝了死了这条心吧。”明似锦懒得跟他周旋,直接了当道。
明父从来没有被明似锦这般顶撞过,自然是气得胡子多翘了起来。
“你这个孽女,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放着这破天的富贵不享,你一个出嫁的女儿,却来管娘家的中馈,传出去真是叫人笑掉大牙。”明父咆哮道。
明似锦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神色肃冷道:“好了,不要对我大呼小叫了!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躺在天牢里头跟老鼠作伴。我掌管娘家中馈就叫人笑掉大牙了?那当初我出嫁的时候,继母贪墨我娘亲留下来的十多万嫁妆,贪墨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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