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柳成相的心就在第十八层地狱下面的小煤窑里，简直低落得已经无以复加。
“他们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你也一样……”苍浩掏出一根烟来点上，抽了一口后又道“忘了告诉你，你们不能抽烟，但我们可以。对有烟瘾的人来说，看着别人抽烟，这种感觉还是挺折磨的……”
柳成相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是什么人？”
“我多年前加入了东南亚国籍，只要工作是通过各种合法和不合法的贸易，为朴正金的核计划积累资金。同时，我经常以东南亚身份来华夏，为朴正金提供东南亚和华夏方面的情报……”柳成相倒是一点没隐瞒，老老实实开始交代起来：“丸冈秀男归来之后，朴正金得知消息，派我跟丸冈秀男接触。刚开始朴正金要求丸冈秀男交出钻石，但丸冈秀男拒绝了，再然后朴正金退而求其次，要求丸冈秀男进攻血狮雇佣兵……”
苍浩点了点头：“继续说。”
柳成相一个劲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丸冈秀男如何进攻血狮雇佣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没有回答为什么会出现在翠峰村。”苍浩一字一顿的说道：“既然是朴正金和丸冈秀男之间联络的渠道，丸冈秀男把你绑了丢在翠峰村，很显然这是跟朴正金闹翻了。”
“丸冈秀男掌握着巨额财富，朴正金不可轻易放弃，想要弄到自己的手里，于是挟持了赤军家属。”咽了一口唾沫，柳成相继续说道：“朴正金想要把丸冈秀男骗回去，然后软禁胁迫交出钻石，于是就以表彰为名义让丸冈秀男回北高丽。丸冈秀男没上当，把我的手下全部打死，还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可以关照你一下，把你关在戒备比较低的牢房，不用进这种透明盒子了。”苍浩摆了摆手，把柳成相交给忘川河号的警卫，随后就跟昆兰离开了。
昆兰很费解：“北高丽这帮人都说过严格训练，按说不会轻易开口的，这个柳成相怎么这么老实？”
“柳成相跟金大正和朴一男不同。”苍浩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我推测北高丽的情报人员分为几大类，柳成相这种从一开始就被派遣海外，估计平常很少需要回到北高丽，那么受到的控制也就相对弱一些。再加上他常年在海外，接收到的信息比较多，所以心眼也就很活泛。朴一男和金大正不同，这二位虽然是外交人员，但经常需要回国接受各种指示和训练，因此被洗|脑也就格外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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