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称职的父亲。
陆勇说道:“这件事,要不要给咱们公司的人说?”农村讲究排场,前来吊唁的人越多说明混得越厉害。
陆洋摆了摆手:“不是寿终正寝,还是低调点吧,处理完我们就走,再待两天。”陆勇和孟晓鹏点了点头。
山间的晚风呼啸着吹过来,篱笆的围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还有门口的剪纸白花同样发出声响。
这让孟晓鹏心里发毛,都说人刚死的时候,魂还没走呢,不知道会不会在院子里停留。
陆洋看孟晓鹏躲在陆勇身后,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胆子,好歹也是读过书的,无神论者不知道吗?
他看时间不早,让陆勇和孟晓鹏去东边那个小屋将就一晚,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孟晓鹏:“我想去个厕所,陆勇你陪我去吧。”陆勇:“出门左拐就有坑,你直接去吧。”孟晓鹏不敢,非要拉着陆勇一起去,陆勇骂骂咧咧只好陪着他去了。
陆洋回到屋里,两具棺椁占据房间大半的空间,黄冰倩和黄小伟时不时的往火盆里烧些纸钱。
以前守灵规矩比较严,家属连续几天不能睡觉,无论谁来吊唁,都要哭丧,向亲朋回礼。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模式逐渐被简化,没有哪个人可以长时间熬夜,长时间的哭。
陆洋劝黄冰倩稍微眯会儿,反正家里也没人,就算睡过去也没事。黄冰倩看着陆洋,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回来的路上,见到母亲的时候,看着母亲被抬进棺木的时候。
一切的一切都是陆洋在协调,她和黄小伟都没帮上什么忙。黄冰倩拉住陆洋手:“陆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陆洋把黄冰倩揽在怀里:“别想那么多了,咱妈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她这么做有她的考虑,希望天堂不会再有磨难和痛苦。”黄冰倩轻轻嗯一声:“天堂没有磨难。”很快,她靠在陆洋怀里沉沉睡去。
黄小伟无心睡眠,他跟陆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姐夫,谢谢你帮我们。”
“你要是困的话也眯会儿吧,明天你是最忙的那个人。”黄小伟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摔盆的事情都落到黄小伟身上。
......第二天,村民们早早的来黄小伟家里吃早饭了。陆洋看着那些村民,几乎都是全家上阵,妇孺老幼,还有人端着碗往自己家里走。
他忽然想到一个词:吃绝户!这种流水席打着乡亲们来帮忙的幌子,让乡亲们拖家带口,肆无忌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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