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儿哇!”
“看来,老人家是嫌命长了。”
冷萧五指霎时收紧,竟是清晰可闻的传来一声骨头碎裂之声,老汉嘴角不禁溢出一道血丝,眉宇之间溢满惊恐!
生死瞬间,老汉眼前瞬息划过一生所经历之事,一幕一幕在他眼前流转,他心中连连嘶吼,将那些飘渺景象尽数驱逐了脑海,竭力思索着吊坠一事。
可任他如何思索,都是不曾记起有接触过甚么吊坠,本是并未见到过,又叫他如何凭空变出来!
“凭空,凭空变出来……”
老汉目中骤然闪现出一道精芒,说时迟,那时快,算来也不过是三息时间,他连连招手,示意冷萧松手,目中流露一抹兴奋之色。
冷萧当即便松了手,老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脖子仍是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好似落枕一般。
可他面上却是兴奋不已,连忙说道:“少侠且慢动手,老汉有所思绪了!”
“昨日午时,小女忽然说是从这里间屋内寻到一枚琉璃,老汉起初并未在意,只当小女无知,甚么琉璃不琉璃的,也并未加以理会,如此看来,那琉璃想必便是少侠的吊坠!”
冷萧心下微松,只问道:“不知令爱何时能归来?”
老汉连忙赔笑:“少侠莫且再等等,想必那丫头便是要回来了!”
末了,他又是低骂一句:“这死丫头,又野去哪儿了,还不归家!”
便好似听见了他的咒骂一般,他前一刻才刚出声,后一刻便是听见了大门开合之声。这药铺平日里买药之人并不甚多,全仗着灵药昂贵,只需卖出一株,便够他一家子吃上许久。
所以这刻,显然是葭儿归来的可能性更大。
果不其然,那大门关闭之声才刚传来,便听得葭儿大叫:“爹,你可在?”
“在,在!”老汉连忙应道。
葭儿听闻动静,便朝里间走了过来,一见老汉便是埋怨道:“爹,怎的青天白日还闭门谢客,还做不做生意啦!”
她又见老汉脖子姿势古怪,不由上前扶了老汉一把,险些将那颈椎给掰断。
“爹,你这是刚睡醒落枕了还是怎的?”
她手上一用力,猝不及防之下,老汉竟未能躲开,登时口中吐出一丝鲜血,一巴掌便将葭儿双手拍了下来。
只听他怒骂道:“你这不孝女,你还知道回来!一回来就想要老夫的命,老夫白将你养这么大,一天到晚就知道败家,你还知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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